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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嘉祺咬了咬牙,几欲将有些上头的情绪按下去。
礼鲤这张嘴,真是不把他气死就誓不罢休的。
如果不是刘耀文他们将她送回来的及时,或许现在的礼鲤就不能和他好好说话了。
精神受损要比身体受损更难让人接受。
或许相比起来,前者更容易让受伤的人接受。
一但他们的精神受损,他们或许并不会记得痛苦,他们什么都不会记得。
想来如果是这样的话,或许也挺好的。
马嘉祺“你们这次太冲动了。”
马嘉祺“S市不是你们说进就能进的。”
马嘉祺的声音冷冽,他依旧坐在角落,目光犹如冬眠苏醒的毒蛇。
礼鲤眸子一顿,她看着马嘉祺,语气认真。
礼鲤“你是知道S市里有什么对吗?”
想起守候在S市外层的宋亚轩。
他们仅仅到了外层,就有这么危险的东西存在,内层...
没人知道内层有什么,或许,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马嘉祺没说话,他坐在那,似乎完美的隐藏在黑暗之中。
S市到底有什么。
就个谜团,似是一直没有人探讨过。
或许于他们而言,S市就是个不可提交的禁忌。
礼鲤撇过头,她轻轻的扯了扯唇瓣。
她并不能确定马嘉祺是否知道,但他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告诉礼鲤的。
这是禁忌也是秘密。
礼鲤有预感,S市深处或许不是危险,但是却是能够引发暴乱的危险。
所以宋亚轩才会为此守护。
因为意识受损,她现在不宜过度用脑,只是一会,礼鲤便感觉到了阵阵头痛。
她轻呼了一口气。
礼鲤“你想要阻止,应该从严浩翔下手。”
贺峻霖和刘耀文都是马嘉祺的人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只不过,刘耀文和贺峻霖两个人都不是自愿想要进入S市的。
想要进去的,只有严浩翔和张真源。
病房里长久的寂静着。
忽的,马嘉祺淡淡开口。
马嘉祺“礼鲤,有时候做个花瓶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。”
的语气不带什么情绪,似是在衷心给礼鲤提出什么优良的建议。
做一个花瓶。
任人拿捏的花瓶。
像是不断缠绕着她的梦魇。
只要能力强的人认为她是包袱了,她就随时可以丧命。
礼鲤有些牵强的扯了扯唇角。
在末世活着好难。
礼鲤“花瓶做久了,你也会分不清自己做的到底是花瓶还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”
礼鲤“马嘉祺,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这么幸运可以拥有强大的异能的。”
礼鲤“绝大多数的人,都只不过是普通人。”
礼鲤“可他们也都在努力求自保。”
人都会有自己的欲望。
贪婪也好,痴妄也罢。
因为生而衍生出各种贪婪的私心。
高位者向来喜欢看低位者相互厮杀,亦或者,低位者趴在地上用血泪求生。
他们高高在上,如视草芥般看着下面的人。
他们没有怜悯之心,他们只会觉得不够刺激。
他们都是疯子。
可是身在末世,谁又是正常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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