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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不断逼近的张真源,礼鲤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贴紧肌肤。
穿的衣服是灰扑扑的,所以也不用担心会走光的问题。
严浩翔一直没有表态,他似是在纵容张真源的所作所为。
末世之下,人心是最不可推测的东西。
礼鲤咬了咬牙。
她擅自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贺峻霖还在里面。”

“只要你们把他救出来,我就将绝临花就给你们。”

张真源盯着礼鲤轻笑了一声。
他道。

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和我们谈条件。”
张真源的语气冷厉,他身上像是被看不见摸不着的戾气所包裹。
礼鲤只是一句话就触碰到了他的逆鳞。
都是他们谈条件的份,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谈到他们头上来了。
礼鲤看着张真源,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。
她什么异能都没有,第一次来到安全区外,第一次这么直面死亡。
只要她稍微不注意,周围的丧尸,异能者都会将她搞死。
“你还想要什么?”

“钱?物资?”

“只要你能救他,我可以把我的东西全部都给你。”

礼鲤紧紧的握着手里的绝临花,她的掌心被烫的通红。
只要在这样拿着一段时间,她的手估计就要废掉了。
普通人在末世,就是这样娇弱。

“他在哪?”
没等张真源开口说话,严浩翔就先一步同意了礼鲤的提议。
“里面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
严浩翔点了点头,随后看向张真源。

“把隔离瓶给她。”
张真源又笑了一声,他笑的坏坏的,像是有什么坏点子一样。

“行,好人都是你。”
话音落下,张真源有些不情不愿的从空间手环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。
他放在礼鲤的手边,很快,玻璃瓶便按照绝临花的大小将它所笼罩住。
原本灼烧皮肤的灼热感也在此刻消失。
接踵而来的是玻璃瓶的微凉感。
严浩翔从口袋里拿出一支药膏丢给礼鲤。

“自己涂。”
礼鲤拿着绝临花看了眼严浩翔,抬脚走到他身边。
“谢谢。”

看着礼鲤一系列小动作的张真源,有些不耐烦的走到礼鲤另外一边。

“不是,你这人,还真他妈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了吗?”
张真源的脾气有些暴躁。
他没有直说。
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人走到一起。
想他这样人的朋友,能是什么好人。
礼鲤只是瞥了眼张真源没说话,她躲开他绕道了严浩翔的另一边。
看着礼鲤的动作,张真源直接被气笑了。
他没动,只是跟在一旁慢悠悠的绕着手上的布带。

“里面什么情况。”
礼鲤垂眸,将手里的药膏打开,然后擦到手心上。
一股疼意,疼的她头皮发麻。
“树林里面有一个藤蔓人形的怪物,但他似乎害怕里面那条小河的河水。”

“过了河,那个怪物就追不上来了。”

“我们一直往里面走,会有一片荼蘼花丛,里面有一只浑身开门荼蘼花的丧尸,周围...还有不下三只高阶丧尸。”

“具体的我跑了,没来得及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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