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惊。」
窗帘被窗外的风吹动着。
发出的声响,让礼鲤不自觉的回过头。
她看着不停舞动着的窗帘,像是无事发生一般。
下一秒,脖子间的呼吸便变得微微急促起来。
呼吸有些不畅,不可忽视的窒息感让礼鲤回过头。
“贺峻霖”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只要他微微用力,礼鲤就会被他掐死。
呼吸不畅让礼鲤抬手反抗,她扒了扒贺峻霖握着她脖子的手。
可却都是无用功。
因为窒息意识逐渐开始消散,礼鲤的眼皮也开始闭合。
忽的一下,原本掐在礼鲤脖子上的手松开了,礼鲤整个人都有些脱力的跌坐在床上。
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
“做个交易吧。”
“贺峻霖”忽然开口。
他的声音清冷,像是春日不化的寒冰。
礼鲤微微抬头看向贺峻霖,她没说话。

“用你的命,换他的命。”
“贺峻霖”神色冷淡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礼鲤,就像是在看什么死物一般。
他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,如果不是因为那个“变故”他也不会出现在礼鲤的面前。
更不会...亲自动手处决她。
礼鲤轻轻睨了一眼“贺峻霖”,虽然不知道眼前的贺峻霖和之前的贺峻霖为什么会不一样,但是礼鲤也大概清楚他口中的“他”是谁了。
用她的命换贺峻霖的命?
礼鲤不屑的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牺牲自我成全他人?”

礼鲤从不是什么善人,可以说,她是个很自私且极其自我的一个存在。
不过...这样也好,爱人先爱己,一切善意都要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能进行。
自己都自顾不暇了,还散发什么善意?礼鲤又不是圣人。
“贺峻霖”微微点头,他看着礼鲤黑眸中几乎没有任何情绪。

“地界尤我来掌管。”

“你们人间喜欢管这样的职务叫做...神?”

“既是神,便要断七情绝六欲。”

“而你所见的贺峻霖便是我的一缕情丝。”

“不过是早年的情丝罢了,他依然成了完整的个体。”

“我本应无权管他,可他到了地界,做了死神。”

“那我便有权且有义务来管教他。”

“你早就死了,他为了你,甘愿堕落成魔。”

“只是没想到契约的力量这么强,即便上一次我将你杀死,你也又一次活了过来。”
眼前的“贺峻霖”透露的信息有些多了,多的礼鲤都有些消化不过来。
所以,她所认识的贺峻霖只是一缕情丝幻化的。
为了让她活着,贺峻霖成了魔?
眼前的“贺峻霖”之前杀过她一次?那么...那个梦是否也是真实存在的?
所以...她是不死之身?
牛啊。
一觉睡醒,她成了不死之身。
居然还有些激动是怎么回事。
但总归,礼鲤是忘记了一些事情的。
比如死亡的事情。
所以,她该不会是因为死了,所以贺峻霖才以为他们分手了吧?不然,为什么礼鲤一直想不起来他们分手的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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