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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惊。」
刚上车贺峻霖就丢了一沓资料给礼鲤。
礼鲤看了眼坐在主驾驶座上的贺峻霖。
他似乎没有打算给礼鲤介绍一下这是什么东西的意思。
礼鲤也并未开口去询问。
她看着手中的资料,慢悠悠的将它打开。
礼鲤先看见的就是颜澈的个人介绍。
颜澈,离异家庭。
由父亲抚养。
礼鲤捏紧了手中的资料。
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贺峻霖给她的资料是很厚一沓的,看样子不太像是对颜澈的个人介绍。
后面的东西,许是关系到她为什么自杀。
说来也有些搞笑,这些事情可都是死神分外之事。
“都是你调查的吗?”

礼鲤翻阅着资料,果然在第三页的时候,便不再是单纯的对颜澈的介绍了。
贺峻霖应声。

“嗯。”
礼鲤觉得新奇的笑出了声。
看不出来。
“话说,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些。”

礼鲤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当看见白色的纸张上面印有校园霸凌日期的时候,礼鲤有些哑口无言。
颜澈,经历了长达三年的霸凌。
也就是说,从她不让这所高中的时候,她的黑暗就来临了。
礼鲤捏紧了手中的资料,心中一时不是什么滋味。
即便是没有感情的字,也会让礼鲤心中发寒。
高中三年,即便是每个人的青春都不一样,即便三年全部都埋头苦读,也不应该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之下。
礼鲤将手中的资料翻阅了一下,上面写好了霸凌的时间,甚至贴上了霸凌的照片。
这厚厚的一沓不是颜澈的介绍,而是颜澈被霸凌的证据。
“你既然都已经有这些证据了。”

礼鲤扫视着眼前的学校,不解的问。
“为什么还要来他们学校?”

贺峻霖将车停在了校门口的车位里,他慢悠悠的解开身上的安全带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递到礼鲤的面前。
礼鲤拿着资料的手微微一怔。
看着那块糖果,礼鲤还是接下了。

“现在是法制社会。”

“即便有这些东西,他们又能判多久呢?”
贺峻霖侧头,他笑着说。

“礼鲤,有些事情,人做就犯法了你知道吧?”
礼鲤没有说话,她捏着手中的糖块。
有些事情人做就犯法了。
但死神的事情,人是干预不了。
贺峻霖的高傲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他的坏也是。
他这个人坏的很。
礼鲤拆开糖果,然后将那块糖塞到了嘴巴里。
淡淡的橙子味在味蕾中蔓延开。
记忆一下被拉回了之前。
礼鲤是喜欢吃糖的主,尤其是对橙子味的糖果情有独钟。
礼鲤有些烦躁的挪开了视线,她和贺峻霖的回忆,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。
至少...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礼鲤是很多快乐的。
至于为什么分手...这个话题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提示的谜底。
礼鲤甚至都有些怀疑,自己能不能找到最后的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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