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衰。」
礼鲤头顶盖着严浩翔的衣服,她看不清严浩翔此刻脸上的情绪。
视线被遮挡了,感观才会被无限放大。
耳边除了嘈杂的风声以外,礼鲤便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又是这样。
严浩翔总是要沉默很久才会回答她的话。
久到礼鲤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是不想和她说话吗?
啧,也难怪,毕竟之前那么欺负他。
他讨厌她是正常的。
因果,因果,种下什么因就要得什么果。
这是礼鲤应该受着的。
严浩翔没有反欺负她就不错了。
礼鲤对自己的话都有些不相信,她抬手朝着严浩翔的方向摸索。
还好严浩翔离的并不远,礼鲤几乎是一抬手就能拉到他的衣角的。
礼鲤轻轻的扯了一下,连带她的声音都软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...”

即便是礼鲤软下性子来了,她也没有得到严浩翔的回应。
严浩翔像是打定主意不理她一样。
礼鲤忽的有些着急了,她猛的将头上的外套揭开。
带着焦急情绪的眸子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入严浩翔的眼睛里。
像是正负电荷的碰撞,礼鲤看着严浩翔几乎是挪不开眼的。
像是有某种吸力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一样。
被严浩翔这么一盯,一股心虚感油然而生。
礼鲤梗着脖子,她直直的看着严浩翔,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打鼓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的心跳声像是在提醒她什么似得。
“我承认我喜欢你行了吧。”

“你要是不变得厉害一点你怎么和我在一起啊。”

“你就是太懦弱了。”

说完,严浩翔没什么动静,礼鲤倒是气鼓鼓的。
她捏了捏手里的外套。
脑子一热,说了一些没过脑子的话,现在大脑清醒了,礼鲤整个人都是有些茫然的状态。
许是觉得有些丢脸,礼鲤有些错乱的理了理手里的外套。
她试图将外套重新盖回自己的头上。
不过刚盖下,严浩翔就揭起了外套钻了进来。
礼鲤蓦地想起古代洞房花烛夜新郎揭起新娘盖头的场景。
... ...
礼鲤忽的有一种想要给自己一巴掌的念头,现在是什么情况?
很危急的情况!
她却有这么...反常的想法?
这是有什么浪漫敏感症吗?
礼鲤没有严浩翔高,想要和礼鲤待在一个外套下面,严浩翔只能弯着腰。
可即便是弯着腰,严浩翔还是要比礼鲤高上一些。

“记住你刚刚说的话。”
独特的嗓音在礼鲤耳边蔓延。
礼鲤有些懵的看着严浩翔。
还没等礼鲤反应什么,严浩翔便又一次弯腰靠近她。
带着冷意的薄唇轻轻抵在了礼鲤的唇瓣上。
因为一直被外套盖着头,礼鲤身上的体温是偏热的。
严浩翔这么贴近,冷意从唇瓣传到了大脑。
被...亲了?1
礼鲤有些茫然的睁着眼,心脏控制不住的快速跳动着,像是刚跑完一千五百米一般。
睫毛微微抖动。
礼鲤在心底咒骂了一声。
靠,被占便宜了。
))·
3
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