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恐。」
窗外的雨点不停的滴落。
一场以神明的烟花为名义雨正不停歇是坠落人间。
礼鲤昏沉沉的从床上醒来。
她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了。
醒了睡,睡了醒,像是吃了什么让人昏沉沉的药一样。
鼻子有些不通畅,礼鲤缓缓起身。
头部依旧昏沉沉的。
大概是感冒了。
礼鲤抬手想要拿到放在床头柜上的卫生纸。
纸巾刚拿到手中,卧室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礼鲤有些懒散的抬眸看了眼来人。
随后礼鲤像是没看见他似得,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
“感冒了?”
礼鲤没出声。

“起来吃点药吗?”
礼鲤依旧没出声,她像是打定主意不想和陈天润对话似得。
随手将手里用过的纸丢到地上,礼鲤便又躺下了。
礼鲤对他视而不见是态度,陈天润倒也不恼火。
他走到床边将礼鲤丢到地上的纸捡起丢入垃圾桶里。
看着陈天润向自己靠近,礼鲤直接翻了一个身。
她背对着陈天润。
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也应该知道,她这是不想理他的意思。
陈天润明明心知肚明却偏偏要装作一副看不懂听不懂的模样。
礼鲤越是和他闹变扭,他就越是靠近。
礼鲤背对着陈天润,很快她就明显的感觉到床边陷下去了一块。
不用想就知道陈天润那个家伙上床了。
不过他应该就只是坐在床边。
忽的,陈天润的手穿过她的腰间,还没到礼鲤反应过来,她就已经被陈天润抱了起来。
陈天润横抱着她,慢慢往卫生间走。

“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
“天冷感冒正常。”

“吃完饭就吃点药。”

“不然难受的还是你。”
不得不承认陈天润说的很有道理。
但是!他凭什么!
这么理直气壮!说的好像是礼鲤在无理取闹一样,他怎么敢的?!
礼鲤没动也没说话,奈何她有些生气但也没有和陈天润说一句话。
陈天润抱着礼鲤往门外走,也不知他是刻意为之还是凑巧。
路过手工室的时候,他停了一会才继续往下走。
陈天润没有选择坐电梯,他倒是抱着礼鲤走了楼梯。
家里也就两层半的小别墅,电梯原本也只是摆设,很少会有人去坐。
只是...后来礼鲤腿受伤了,她坐着轮椅就只能坐电梯回房间。
陈天润一边下着楼梯,一边说着。

“先前只在只来过一楼。”

“今天还是第一次来二楼就随便转了转。”
陈天润微微敛眸,他笑着看了眼怀里的人。
陈天润分明在笑,可他眼底并没有丝毫笑意,更像是等待寒冷的天气来巩固自己本身冷度的雪山。
他用着随意的语气说。

“没想到你手还挺巧。”
礼鲤看着陈天润,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可她紧紧攥着衣摆的手却出卖了她。
她在紧张,可是她又在紧张什么呢?
下意识的紧张,但是礼鲤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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