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「恐。」
隔壁的小邻居又来了。
公司似是出现了什么问题,张真源一早就出了门。
等礼鲤起来的时候,家里也就只剩下她还有家里的阿姨了。
对于陈天润的出现礼鲤还是有些意外。

“你好,我昨天刚来过的,你应该记得我吧?”
陈天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礼鲤没说话,她只是看着出现在围墙上的人。

“你是叫礼鲤吗?”
陈天润的问题又一次抛出。
可是他的问题却没有得到一点回答。
礼鲤不会去主动回答他的问题,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。

“昨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,这个送你。”
话音落下,陈天润便冲着礼鲤丢了一个东西。
礼鲤坐在轮椅上不好有什么动作,她只能看着陈天润将东西丢到自己的怀里。
等到东西落入怀中的时候,礼鲤才轻轻捻起。
是一串珍珠手链。
看这串珍珠的陈色,理应是真的。
陈天润为什么要送给她呢?
果真和张真源说的一样...他是家里那些人派来的吗?
接近她,然后夺下属于她的遗产?
说实话...礼鲤对于这份遗产并没有太过于上心。
一是因为她没有能力,二是因为她对这份家业没有太大的感念。
她只知道,父亲的兄弟姐妹想要得到父亲的心血。
不过...好在现在有张真源帮忙打理,倒不用礼鲤多去操心什么。
只是这段时间让礼鲤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她好像越来越依赖张真源了。
但又好像是他对她的掠夺和占有。
没有很明确,只能说是隐隐约约。
他是想要控制她吗?
礼鲤深深的看了眼墙上的少年,她一声不吭的转动着轮椅往房间里面去。
陈天润看着礼鲤离开的背影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,还是这么一个女孩子...
陈天润轻轻地叹了口气,看样子它今天好像还是不开心。
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再来后,陈天润才从墙上跳回了自家院子。
他也没有想到隔壁会住着这么一个女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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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真源很晚才回来,晚到礼鲤已经入睡了。
他脱下外衣,俯身低吻着礼鲤的耳畔。

“睡着了吗?”
说完,张真源还对着礼鲤的耳朵轻轻地吹了一口气。
阵阵痒意让礼鲤抬手推了一下靠近自己的张真源。
张真源被礼鲤的动作给逗笑了。
他一把抓住了礼鲤的手指,像是对待什么玩具似得轻轻地捏着。

“没睡的话起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。”
听见张真源的话礼鲤也是一愣,她顺利的抽出了被张真源抓在手里的手,然后她缓缓回过头。
张真源站在床边,他的身边还跟着一只柴犬。1
呼安
黑漆漆的眼睛正好奇的盯着礼鲤。
礼鲤被吓了一下,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买的?”

张真源摸了摸只有自己小腿那么高的柴犬。

“嗯,这样我不在的话,你也不至于太无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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