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男人,它的眼中好似露出了一道兴奋的目光。
食物,美味的食物,尽管它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,但是那看到食物的兴奋,却是生物的本能,尤其是面前这食物,闻上去就是极品美味。
距离不断缩短,它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牙齿咬破食物动脉感觉,然后大口吮吸着可口的鲜血,再撕下一块美味的肉块。
那个男人依旧没动,就在它要抬起双手,将他扑倒时。
一道无形的气势荡开,现场的一切的仿佛被定住了一般,接着便是一阵风吹过,连同着它,以及它身边同为傀儡的怪物,被这一阵并不大的风一刮,化为青灰被风吹散,就如同被烧毁一般。
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就在那一瞬之间,直到彻底被风吹散,它们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上一秒的神情。
而被它们视为食物的白宇,却始终半眯着眼,双手插在兜里一动没动。
似乎是确定街上已没了怪物,白宇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灰,继续向前走去,一群没有思想的怪物,它甚至都懒得出手,在这出生便分三六九等的妖兽世界,以下克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尤其是在他面前以下克上。
白宇闲庭信步一般的向前继续走着,眼神中泛着金光,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,仔细看去那眼底隐约跳动着金色的火苗。
街道上的怪物,随着白宇的一步步脚步而湮灭,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,然而这些没有思想的怪物,并没有退却,依旧嘶吼着冲向白宇。
白宇遇见过太多太多的敌人,他的双手沾满了妖兽的鲜血,他的恶名在整个妖界闻名,见惯了生死的他,这些场面并不足以让他内心泛起波澜。
在绝对实力面前数量是没有意义的,凡人总喜欢用自己的智慧,去理解宇宙星辰。
弱者也同样喜欢用自己坐进观天一般的见识,去衡量一个强者。
然而在绝对力量面前,数量不过是可笑的想法,蝼蚁始终是蝼蚁,不会因为数量的多少,而真正的战胜巨象。
就如同面前这群怪物,纵然数量众多,但是面对如神灵一般的白宇,哪怕就是多上一倍,也不过是白宇谈笑间的功夫。
终于白宇停下来脚步,这条三五百米的街道,他花了比平常更多的时间,微风拂面,街上又重新回归寂静,干净的路面,干净的墙面,恢复如新的一切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白宇那跳动着金光的眼瞳也重新恢复正常,轻轻拍了拍衣袖,白宇便看着不远处的屋顶,那上面正蹲着一个人,正是那日在仓库外交手的土缕。
一个同样可怜的人。
人类世界中有着一个细思极恐的悖论——缸中之脑
“一个人(可以假设是你自己)被邪恶科学家施行了手术,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切了下来,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缸中。脑的神经末梢连接在计算机上,这台计算机按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,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觉。对于他来说,似乎人、物体、天空还都存在,自身的运动、身体感觉都可以输入。这个脑还可以被输入或截取记忆(截取掉大脑手术的记忆,然后输入他可能经历的各种环境、日常生活)。他甚至可以被输入代码,‘感觉’到他自己正在这里阅读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。”
有关这个假想的最基本的问题是:“你如何担保你自己不是在这种困境之中?”
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不是那缸中之脑,就如同庄周梦蝶,不知是蝶梦庄周,还是庄周梦蝶。
你怎么知道自己就是真实的,你自己经历的一切的就是真实的。
英招觉得自己就是英招,她有着英招绝大部分的记忆,缺失的不过就五百年间的记忆,然而她却只是英招的一口气,虽然不知道英招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口气,又为什么只剩下一口气,但是那个自以为英招的英招,却不是英招。
就如同那房顶上的土缕,他觉得自己就是土缕,那么他就真的是土缕吗?
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诡异,不合常理,让人难以理解,但是这确确实实是发生了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那真正的英招的死亡,尽管没有实际的证据,白宇却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,他总觉得这件事同他脱不了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