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瑶在赞助商会议上遭受打击后情绪低落,她的整个面容是忧郁的,她看着丁书曼感到沮丧和虚弱。“妈妈,如果她是个混蛋又怎么样?看看她勾引男人的能力有多大,她可以得到任何她想要的人,而且还设法钓到了一条大鱼。”
原来,李瑶是想向李芝炫耀自己偷走了父亲、未婚夫和李家小姐的身份。
如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,李芝应该为自己感到非常羞愧,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最终,她勾引了两个比张绍兴更出色的男人。
李瑶越想越生气,越郁闷,她的腹部也开始疼痛,因为负面情绪在她体内盘旋。
“照这样下去,我跟李芝打赌肯定会输,妈妈,以前广播公司有那么多人羡慕我,现在,他们都在嘲笑我,我还没上战场就已经输了。”
看着痛苦的李瑶,丁书曼心痛不已,她用温柔的双手,为宝贝女儿拭去泪水,她咬紧牙关安慰她:“瑶瑶,这个节目还没有录制,也没有播出,你怎么这么肯定自己输了?”
李瑶红着眼睛盯着丁书满。“妈妈,这是我的错,自从李芝打了你,我就想为你报仇,我想利用这个机会把她踢出广播公司,最后……”
“瑶瑶,你觉得我好欺负吗?我会还那个比那巴掌还烂好几倍的东西。”
李瑶看到丁书曼眼中透出的冷意,心里不禁一颤。“妈妈,你有办法让李芝输给我吗?”
丁书曼轻蔑地傻笑了一下,冷冷地冷笑道:“那个混蛋以为我什么都不做是因为我怕她吗?等着吧,我会让她输得很惨的!”
…
李芝忙了一上午,因为下午要搬到新办公室,所以要收拾行李。
忙完搬家,李芝有点累了,就趴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睡了一会儿。
她被手机铃声吵醒了。
李芝在昏昏欲睡中接过电话,然而,她立刻从电话那头的话语中清醒过来。
“何阿姨,你说什么?”
电话那头的人重复了他们说的话。“小芝,坟地被破坏了,现在你快过来,出事了。”
电话一结束,李芝就向张怡筠申请了半天假,听了她的话,脸色惨白。
她匆匆忙忙开车去了风城。
风镇离市区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,李芝在路上打电话给徐思远,告诉他她不能再和他一起吃饭了,然而,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拒绝。
当她终于到达镇上时,她又开了十分钟车到了一个葡萄种植园。
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站在路边,挥手示意她下来,车停下后,她一边走下车,一边急匆匆地靠近南志。“小芝。”
李芝跑到何阿姨面前,紧紧地抓住她长满老茧的双手。“何阿姨,我外公外婆的坟墓怎么了?”
何阿姨眼里含着泪水。“我马上带你去。”
李芝的外婆就在这座山上长大,他们的关系非常亲密,外婆去世后,外公把她葬在这座山上,在外婆下葬的那天,他在外婆旁边留了一个位置,他让她母亲在他去世后把他和外婆葬在一起,他们想在来世继续在一起。
何阿姨以前是她外公家的帮手,自从他们去世后,她在外公外婆离开这个世界后,继续来照看他们的坟墓。
这么多年来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李芝冲向坟墓所在的地方,两块墓碑被溅得一片惨不忍睹、刺眼的红色。
有人在墓碑上泼了红漆,看到鲜红的痕迹像令人发指的污点一样从墓碑上滴落下来,真让人害怕。
看到这一幕,李芝的心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黑手紧紧地攥住了,一阵剧烈的痛苦在她胸口扭动,她感到胃部不适。
她紧紧地咬着脸颊,因为愤怒和悲伤使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湿气。
谁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?
谁会这样对待她的外公外婆?他们甚至不让他们在过世后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