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花双手握成拳头。
伯言答应和她约会只是因为她父亲强迫他?
即使平时无忧无虑、乐观向上,燕花其实内心深处有一种自卑感,脆弱得令人难以置信,因为她很胖,她从来没有交过一个真正的朋友,总是被人轻蔑地看她一眼,并在低声交谈中指着她,她假装听不见。
虽然父亲会为她出头,但她知道,那些人打心眼里看不起她。
她孤独、敏感、脆弱。
自从伯言来到燕家,他凭借自己的能力,从她的保镖晋升为燕氏公司的总经理。
平时她在外面被欺负的时候,他都会保护她,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轻蔑和不屑。
她觉得他与众不同。
她暗恋他两年了。
她从来没有向他坦白过自己的感受,怎么可能呢?她所能做的,就是半夜把自己的感受写进日记里。
会不会是她父亲看了她的日记?
“燕花虽然是个有钱的小姐,但她不配和你在一起。”话刚说完,男子就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按在墙上。
从燕花的位置,她可以看到男人的脸接近女人的红唇。
他们在接吻。
“伯少爷,你真淘气……”女人的呼吸声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抓住燕花的心,使她无法呼吸。
伯言并没有真的亲吻女子,他对女人故意的挑逗和调情毫无反应,眼镜下的眼神平静而冷漠。
当他从眼角看到胖女人垂头丧气的背影离开时,他松开了对那女人的控制,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温暖。
“伯少爷,现在演出结束了,你……”
伯言冷冷地看着那个女人。“别让我再说一遍,滚开!”
女子拂袖而去后,伯言靠在墙上抽了根烟,
蓝玉林走过去,拍了拍伯言的肩膀。“你跟燕花说清楚了吗?”
伯言抬起光滑冰冷的下颚,吐出一口青烟。“既然我不喜欢她,我为什么要给她希望,让她越陷越深呢?虽然有她在我身边,复仇之路更容易,但我不能背叛自己的感情。”
燕花回到房间后,没有哭,她跟李芝说话的时候,笑得很开心,好像她还没有心碎。
伯言走进房间,在他回到牌桌前,他看了看燕花,燕花意识到他在看她,高兴地朝他微笑。
她没有责怪他对她撒谎,不出所料,他很可能是被她父亲逼的,没有男人喜欢她并不奇怪,毕竟她又胖又丑,他各方面都很突出,所以他不喜欢她是正常的。
回到京城后,她会告诉父亲,她不喜欢伯言,也不想再和他在一起了,她希望他自由。
本来,李芝不打算再喝酒了,毕竟,她只喝了一杯就在车里羞辱了自己,但是燕花想和她喝酒,李芝能感觉到燕花不高兴,所以她没有拒绝。
结果,两人都喝得有点多,燕花把李芝拉到洗手间,她倒在马桶上哭了起来。
“芝芝,难道一个胖子就不配得到爱?为什么一个胖子无论走到哪里,总是成为嘲笑和鄙视的焦点?”燕花坐在地上,痛苦而绝望地皱起了脸。“当我遇到伯言的时候,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,我想为他改变,即使在梦里,我不恨他伤害我,我只恨我自己。为什么我不能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