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衣服和点心是惠贵人让我带过来的,这些迎春花枝是我自己折的。凌云峰苦寒,什么花草都不常见,你种种花也可以解解闷儿。这些药是治疗各种病症的,在这地方待着,风湿、冻疮、寒症,都是会常发的,预备这些药也有用处。以后每月我都会来几次,有什么需要你随时跟我说。”
甄嬛的目光扫过这一样样东西,关切地问:“眉姐姐怎么样?”
温实初:“惠贵人一切都好,常帮着敬妃带胧月公主,只是她很记挂你。”
甄嬛眼中盈着泪,“麻烦你帮我告诉姐姐,我也一切都好,不必挂心。”
温实初:“敬妃待公主很好,视如亲生,皇上也时常去看公主,并没有因你的缘故冷待她。”
甄嬛拈着绢子擦擦眼泪,“多谢实初哥哥。”
温实初看着甄嬛,眼里满是怜悯,“那么别人呢?你不想再问问别人么?”
甄嬛知道温实初话里的意思,既是死了心从宫里出来的,又何必再起无谓的思念。
“如今这宫里让我记挂的只有眉姐姐和胧月,至于旁人,不重要。”
“你离宫之后,皇上又新纳了一个吉常在,风头压过了所有人,很是得宠。”
甄嬛转头,“你告诉我这些又有何益?我本就不记挂,又怎么会在乎宫里多了几个新人。”
温实初低头,眼里满带愁绪,“但愿你真如你说的一般。”
圆明园,天地一家春。
贞嫔:“吉常在今儿可又来晚了。”
春漪朝皇后与众妃盈盈下拜,“向皇后娘娘请安来迟,请娘娘恕罪。”
皇后温和道:“起来吧,赐坐。”
祺嫔:“吉常在可得多谢娘娘仁慈,你这三天两头的来迟,传到别人耳朵里还以为你不敬中宫呢。”
春漪:“妹妹并非不敬中宫,只是有时服侍皇上,皇上不叫妹妹早起。”
皇后:“好了,大家都是姐妹,吉常在平日服侍皇上难免辛苦,各位也该多担待些。”
“是,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。”众妃齐声回答。
祺嫔见在春漪这儿讨不到什么乐子,转头又去讥诮曹琴默。
“皇上成日宿在吉常在那儿,怕是都没空去看襄嫔姐姐和温宜公主吧?”
曹琴默讪讪地点头。
自从甄嬛被废出宫,曹琴默自知没了靠山,一直谨慎度日,不敢与人发生争论。
贞嫔在一旁附和:“也是啊,吉常在新宠当道,可是把皇上的心都拴住了,旁人哪有这个本事呢。”
祺嫔又转头与敬妃说话:“敬妃娘娘,皇上近日也没去看您和胧月公主吧?”
“看来真是吉常在手段了得,若来日吉常在生下一子半女,只怕皇上要想不起别的阿哥公主了呢。”
这话一出,齐妃、曹琴默、敬妃面色都有些不悦。
齐妃绷着脸色,道:“祺嫔这话便岔了,谁的孩子都是皇上的孩子,皇上都是一样疼爱。”
祺嫔还欲再说,皇后开口,明显带了怒气,“好了祺嫔,你今日说的话够多了,大家也都累了,先跪安吧。”
“臣妾告退。”众妃渐次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