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曹春盎在外面守着,听到里面传来动静,
##彤云 我要去救我主子。
被曹春盎拉住,
#曹春盎 站站站……站住,给我回来。(一把给彤云拉了回来。)
##彤云 (挣扎)放开我。
#曹春盎 不放。
怕人跑了,直接把她抱住,稳住她,是他今天的责任,也是以后的责任。
好在她也不是吃蒜,一脚踩在他的脚上,一脚不行,接连踩了几脚,人一下给她放开了 。
但人还拉着她,坚持最后的荣誉,
#曹春盎 我说了,不能进去,就是不能进去。
彤云才不信什么,现在主子最重要,跟他硬碰硬,抬起了另外一只手。
#彤云 但两个人还是僵持不下,听见里面传来哭声,她恶狠狠的看着曹春盎,
##彤云 放开。
#曹春盎 不放。
##彤云 放不放?
#曹春盎 不放。
听到他肯定的回答,她回了一口,咬在他拉着自己的手上,在他吃痛的时候去看人,
##彤云 主子,
可一打开房门,就看到主子拖着肖铎的腿不放。
旁边的曹春盎首先开口:
#曹春盎 这,这是怎么了这是?
没有一个人回答他,肖掌印开口:
##肖铎 “奴才应下了。”
只见主子瞬间借助掌印的衣服起来,不确定的问:
#步音楼 “你说什么?”
##肖铎 “大局未定之前,奴才会设法稳住福王,护您周全。”
主子惊喜的看着他,“真的呀。”晃了晃手里的衣服。
护主子周全,也护自己周全,以后不用怕谁了。
##肖铎 “娘娘能放奴才走了吗?”
步音楼冷静了下来,“不急,要不,留个条?盖个手印?”看着他的样子,解释:“不是不相信您啊,您这位高权重的,咱们走个流程,对彼此,也是一种保证……”
##肖铎 (打断),“打个条就不必了,留个印信吧。”
她瞪大了眼睛,高兴,看他拿出来一个东西,介绍说:
##肖铎 “这枚筒戒是先皇御赐,见此物如见奴才本人。”
#步音楼 (笑开了花),“留,”(拿出脖子上的玉牌),“往这留。”
这时曹春盎出来说话了,
##曹春盎 “干爹,走得急,出来没带印泥。”
看了这个人是来找批的。
这次换主子怼回去了,“要什么印泥啊,什么不是印泥啊。”一通操作,“成了。”还递过去给气愤的肖铎看了看,“您以后得护着我,不能后悔的,”举着玉牌,“这个鱼大仙我得供着,”感叹:“真开光了。”
把玉牌继续贴身戴着,看到桌子上的东西,
#步音楼 “对了,那些金银财宝,还收回去吗?”
肖掌印他咬牙切齿的回答:
##肖铎 “既送给娘娘了,就是娘娘的。”
那样子,太吓人了,但主子好厉害,一点都不怕,还应了下来,
#步音楼 行,
#步音楼 (转身抬起樱桃给他)“您请。”
看着肖掌印那无可奈何的样子,彤云好奇主子怎么搞定的人的,于是等人走了以后就问:
##彤云 主子,这是什么情况?
#步音楼 什么什么情况,当然是你主子我找到了靠山,还得了这么多的金银首饰。
高兴抱着那些东西,那眼神,像叫花子有了吃的一样。
##彤云 不是不是,主子奴婢想问的是你跟肖掌印什么情况,你们之前不是闹矛盾了吗,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,还送来这么多东西?
#步音楼 嗯……
在她期待的眼神下,蹦出来几个字,
#步音楼 天……机……不可……泄露。
##彤云 主子,……
#步音楼 别说了,看看都有什么。
彤云也不再执着,投入其中,对这些金银珠宝爱不释手,现在是主子的了。主子的,也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