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宜姑娘,你看今日的太阳多猛烈,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出去走走,你总是这样待在幄帐里,多没有生气啊。”
环儿陪着书之宜待在幄帐里足足五六日,不管她怎么说,书之宜都没有出去过,就连说话也很少开口说,平日里一句话最多也是六个字。
“谢谢环儿姑娘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“... ...”
环儿真的是费了许多的脑劲,都不能够劝动书之宜,为了此事,她没少在淩一的耳旁叨叨。
因为上次孙姑娘没有准时给书姑娘换药,少爷便直接让自己学会了换药,不让孙姑娘来换药,书姑娘很少出去外面,她们也就没有见过孙姑娘。
环儿看着外面高阳猛照,她抿了抿唇角,正要开口再次劝劝书之宜时,就听见了外面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吵杂声。
“你不要担心... ...”
“我怎么不担心... ...”
“... ...”
声音夹杂在一起,根本听的不是很清楚,只能隐隐约约地听清楚几个字。
门帐突然从外面一下打开来,乌拉拉冲进来一群人,为首的便是一位穿着白披风的男子,他一脸的担心和惊恐。
他先是冲进来往床榻上看了个遍,没有看到人在,随即扭头看了看周围,就直接对上了环儿,她身后的书之宜。
一个穿着白披风,八尺有余的男子眼睛居然一下就红了,他一脸心疼地看着环儿身后消瘦的书之宜。
书之宜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,她的眼眸也逐渐变得湿润,虽然她自幼离开家中,与自己的兄长没有怎么见过面,可毕竟他们血溶于水,哪怕是不曾见过面,心中还是会有那一层感觉在的。
“兄长... ...”
书之宜委屈地眨了眨眼睛,声音有点哽咽地喊道。
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,书之裕径直冲上来,全然不顾男女有别,直接将书之宜拥入怀中,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,嘴里不停地念叨。
“幸好,幸好你没事... ...”
环儿站在一旁看得热泪盈眶,她也很识趣地没有待久,悄悄地从幄帐里离开了,留下独处的时间给兄妹俩。
她一走出来,便与自家少爷对上了视线,门口站了不少的人,大多数都是一些她不认识的人。
只见他们一个个都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去,环儿也不敢阻拦,毕竟自家少爷也没有开口,她连忙走到自家少爷身旁站住。
过了一会,书之裕从幄帐里出来,虽然简单擦拭过脸颊了,可眼睛都是微微泛红的。
探头探脑的那群人连忙涌上去围住书之裕,你一句,我一言,书之裕根本没机会回答一句,全被他们包围住了。
“妹妹怎么了?”
“之裕,之宜妹妹怎么了... ...”
“... ...”
虽然围着书之裕吵吵嚷嚷,可他们的口中都是念叨着的都是里面的书之宜,神情都是慌张、担心。
书之裕被他们缠的实在是没办法了,只能简单地跟他们说一下情况,这才可以从他们中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