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轻叹一口气:“好了,这剑法还是我教给慕乡的。”
话音未落,王晓就感觉到自己手腕处一阵酸麻,剑脱了手,他皱皱眉。
“阁下可不敢妄言呐,这世上只有两人教过我剑法,且都不在人世,怎么,阁下要说自己是转世投胎不成?”慕乡的声音从巷子口传过来,带着些许恼怒。
南泽反应极快,运起轻功跑向慕乡那里。
王晓笑着摇摇头,蹲下来去捡地上的剑。
慕乡在旁边教育南泽:“南泽,我跟你说过什么,不要对自己的轻功太过自信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像这种来路不明之人就不要过多纠缠。”
“小九啊,是我。”
慕乡数落南泽的声音戛然而止,转过头来,死死盯着眼前这“来路不明之人”的面孔。
“王晓?”
“正是本人啊哈哈。”
慕乡快步上前,然后,一脚踹了上去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慕乡一脸震惊。
王晓捏了捏慕乡的脸:“是啊,这不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阳间还有个喜欢踹我的九弟,回来带你一起下去。”
“滚吧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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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泽第一次知道,原来慕阁自己经常跑出去玩垫脚的那棵桃花树下,也埋着两坛桃花酿。
“小九啊你都不知道,我馋你的桃花酿馋了十几年了,你都不给我喝,我都只能去找小染子要。”
慕乡翻了个白眼。
夜归藏在离桃花树不远的假山石后面偷偷观望。
王晓压低了声音:“小九,我见十三了,他跟我说墨离在你这。”
慕乡撇了假山石一眼:“那呢不是,和十一长得挺像的。”
“就他啊,他就是小染子的儿子啊。”
“夜归,别藏了,小孩子不能喝酒,酒不会分你的。”慕乡喊了一句。
“啊,师尊。”夜归跑出来,“就一口呗。”
慕乡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想的挺美,找你师兄扎马步去。”
“呦,这孩子和小染子长得就是挺像的。”王晓红了眼眶。
“那可不,每次看见他,我都能想起来当初十一那模样。”
“我对不住他。”王晓轻叹一声。
“去主阁喝吧,你也跟我说说你这么久都去哪了。”
———
夜归和南泽趴在主阁门口偷听。
一坛桃花酿下肚,王晓已经有些许醉了:“小染子啊让我去北周,他让我去当内应,他说他最信我了。当年东墨出事的时候,他还差人给我送信,让我别回去了,既然在北周已经当上了宰相,就继续当着,总算能让我过些幸福日子。”
慕乡没说话,他醉了,他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地睡着。
“那孩子和小染子也是真的像。”王晓朝门口看了一眼。“你过来吧。”
南泽推了夜归一把,夜归踉跄了一下,犹豫着走过来。
王晓端详着他的脸,酒精和回忆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大脑,几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。
“你就是墨离吧。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夜归扬起一个笑。
王晓有些失神了:“小离子,你和小染子真像啊。”
“师叔,小染子是谁啊。”
“我十一弟,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一个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