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王府。
太监尖细的嗓音想起。
“圣旨到!”
云舒看准时间来到正厅等叶红枫的时候便听见了太监的声音,于是便走了出去。
他们临安王府与安王府世代上阵杀敌,先皇念其功劳重大,特许临安王府与安王府的人不用跪着接旨,上朝或其他时候都无需跪拜。临安王府与安王府的称号也是先皇赐的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今我国边疆地区战乱频繁,已严重影响边疆百姓生活,念在临安王年事已高,又重病缠身,而其子云舒文才武略,样样精通,实属奇才,今封为舒怀王,不日带领军队攻打匈奴,不日带领士兵于边疆应战,钦此。”
“臣遵旨!”云舒双手接旨
偷偷爬出安王府府墙赶来临安王府找云舒的叶红枫呆呆的站在门口,没有踏入府门,就傻傻的看着领了圣旨的云舒。
等宣完旨的太监走了。
红枫鼻头一酸,眼泪从眼眶流出来,像是怎么止都止不住了。
云舒其实在红枫来的时候就发现她了,本想先看看她的反应,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哭了。
没办法,媳妇儿哭了还得自己哄,虽然现在还不是,但是他尽快,免得哪天被别人拐跑了。
云舒勾起嘴角,无奈的看着红枫,语气满是宠溺:“过来。”
只见红枫没有要动的样子,只是站在原地哭,只能无奈道:“你不过来,那我只好过去了。”
慢慢走到红枫面前,轻轻的擦干她脸上的眼泪,拉起她的手,温柔的安慰道:“我就是去打个仗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红枫这才抽噎道:“那要多久?”
“依我父亲以前的抗战时间来看,少则半个月,多则半年。”
这不说还好,一说完红枫本来只是抽噎但后来便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那我尽量快点回来,好不好?别哭了,哭多了就变丑了。”云舒刮了刮红枫红红的鼻头。
“你骗人!”
“那我发誓。我会很快回来的好不好?”
“那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?”红枫像是又想到什么又开始哭了。“那要是我想出来找你玩,那如果我犯了错阿爹要体罚我你不在怎么办。”
云舒听完后有些呆愣,随后拉着她拐了似乎很久的路走到自己院里,随后又进了房间,没办法,在外边还得多双眼睛,免得被人听到了墙角。
“等一下,我不能进的,阿爹说了女儿家长大了就不能进去了!”红枫突然发现道。
她上次进去被阿爹知道后禁了一日足,说别哪都能去。
“噗嗤,你进的还少吗?”云舒笑着反问。
“我那是没有及笄,我现在已经快及笄了。”红枫红着脸。
她以前又不知道还有那么多规矩的,而且他明明知道这些还不告诉她。想到这,她便鼓起腮帮子。
“你以前知道怎么不告诉我?”
云舒知道她问什么,却一脸无辜:“什么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长大了不能进男人房间的,你却不告诉我,害我被阿爹禁了一日足。”
“我不知道,真的,我要是知道,肯定不带你进,从小到大,我有哪些事不是为我们着想的?”
云舒假装自己真的不知道,双眼无辜。开玩笑,要是让她知道了,他以后还怎么诱拐她,趁她现在这么单纯,还得好好编谣言。
本来他不用这么麻烦的,临安王府和安王府早些年就已经将他们还没出生时就指腹为婚了,但是红枫就喜欢怼着人做事,万一她哪天知道了这一纸婚书给撕了怎么办。
但云舒的重点不是这个,重点是她被禁了一日的足,那就是她只进过他一人的房间。
“乖,别哭了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红枫站着不动,他突然将她抱起进入房间。关上了门,将她放在凳子上做好,蹲下身和她说。
“在京城我会留一些人的,你放心,如果你阿爹想要打你,那些人就会出来的。”
这话他没在外边说是因为在外边还是别让别人知道他在京城留了人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