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魏父母是在黑车开出去后才从房子出来的。
那对不算年轻了的夫妻站在一块儿还是很般配的,男的高大严肃,女的温婉大方。
程父锁了房子后,程母已经在铁大门外了,并且伸手招呼着姜莫和苏御烟出来。
姜莫和苏御烟也如她所愿地走了出来。
程父锁完铁大门,对姜莫和苏御烟和蔼地笑了笑。
程父老了,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,皮肤松垮,程母却保养得很好,看起来才三十出头的样子。
“你们是程魏程芜的朋友吧?”程父对姜莫和苏御烟说道,“他们兄弟俩这些年,麻烦你们照顾了。”
“哪有哪有,他们两个很懂事的。”苏御烟笑着说道。
“他们的情况我一直没有关注,这是我的失责,”程父说道,“程芜的病好了以后我会带他们回来的。”
“好。”苏御烟说道。
“嗯。”姜莫说道。
程父看了他们一会儿,然后挽着程母的手走了,用步行的,应该是程晨还要再回来接他们一趟。
“我们也要走了,快一点了,我还有个病人约着。”苏御烟对姜莫说道。
“大半夜约病人?”姜莫看了眼苏御烟。
“别瞎想,鬼知道那病人为什么喜欢在半夜看病。”苏御烟对姜莫说道,“快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姜莫边说边看了眼那辆停在房子前的关着不透明车窗的白车。
那辆车不是程魏父母的,那是谁的?
姜莫没多想,被苏御烟催着走了。
苏御烟是在心理诊所工作的,在这附近还挺有名气的,上门指名看病的人很多。
这不仅仅是因为苏御烟有好皮囊和好嗓子。
心理诊所离程魏的房子更近,但和姜宅不在一条路上,所以苏御烟在岔口和姜莫分开了。
姜莫和苏御烟分开后走了段路,往后瞟了眼。
那辆之前停在程魏房子门口的白车正跟在姜莫身后,缓缓前进着。
姜莫原本和苏御烟一起走时就感觉到了门后有双眼睛在看着自己,他还以为是哪个女孩因为对苏御烟一见钟情了所以跟着他们。
这种事发生了很多次,但现在苏御烟不在,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还在,他就感到不对劲了。
现在的治安乱,犯罪份子现在也开始蠢蠢欲动了,新闻几乎都是哪家店被抢了哪个人被绑了的事。
他一个大总裁的儿子,走在街上几乎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。
更糟糕的是,他出来没有带俞宴。
姜莫边走边长呼了口气,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,脚下较快了步子。
而姜莫身后的开在大马路上的白车也加快了行驶速度。
姜莫更加确定那白车上的人是来绑他的了。
姜莫旁边的高楼是前几个月才改成公寓楼的,没几个住,就算他现在喊也没有几个人会听见。
姜莫走着走着,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冷风,然后是花瓶碎了的声音。
姜莫转头头,看到了正举着木棍的蒙面人。
“……”姜莫蒙了。
蒙面人也蒙了。
两个人一齐看向楼上,看到了二楼的上次那个眼熟的阴魂不散的小姑娘。
“晚上好。”小姑娘手撑在阳台上,脚一跃,从二楼跳了下来,挡在姜莫身前。
“小妮子坏我好事!”蒙面人从蒙了转为愤怒,手上木棒毫不留情地往小姑娘身上挥去。
小姑娘手一抬,抓住了那根木棒,手一挥那个壮汉甩到了白车上。
那个壮汉背撞到了车门板,疼得倒吸了口凉气,骂了声小姑娘 。
“拿着。”小姑娘把手上的木棒丢给了姜莫。
姜莫接到了木棒,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冲了上去,揍得壮汉满地找牙。
姜莫看到小姑娘揍人的样子,想起来她是那次被打伤的一号刑警。
“行了行了,我认了!”壮汉的手被小姑娘反剪到背后按在地上,鼻青脸肿,脑门和嘴角还有血丝。
小姑娘听后便没再往壮汉身上挥拳头,从背带裤的兜里拿了手机打了个电话,然后把壮汉的四肢和下巴卸了。
“完工。”小姑娘边说边从壮汉身上站了起来,走到姜莫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姜莫说道。
“我叫桑晓芸,春眠不觉晓的那个晓,草字头的芸。”小姑娘打断了姜莫的话。
“你是宇宙刑警?”姜莫坚持说完了刚刚的那句话。
“对啊,文部的,”桑晓芸回答道,“我之前在醒白路看到过你,在我昏迷之前,你还记得我吗?”
“记得。”姜莫没想到桑晓芸看到了他,有些惊讶。
“我那次是真的打不过,我一个文部的打架本来就不是去打架的,”桑晓芸把姜莫手上的木棍拿了过来,“不过对付这种的还是可行的。”
“那他怎么处理?”姜莫看了眼那个被卸了四肢和下巴的人。
“刚刚打电话给武部的人了,待会儿他们来处理,我们在这等会儿。”桑晓芸对姜莫说道。
武部的人来的很快,把那个蒙面人困好抬走之后就走了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姜莫对桑晓芸说道。
“我送你回去,”桑晓芸说道,“这附近可是还有很多那样要把你绑走的人。”
“行吧。”姜莫答应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