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璃月港笼罩在青灰色的雾气中。我站在往生堂后院的石阶上，反复检查系统背包里的七枚玉符。钟离约定的出发时间是卯时三刻，但天还没亮他就已经站在院门口等候。

"早。"我低声问候，注意到他今天换了身便于行动的装束——深褐色的短打外袍，腰间挂着个从未见过的青铜罗盘。

钟离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我腰间的玉符："都带齐了？"

"按您吩咐。"

我们沿着尚未苏醒的街道走向城门。守夜的千岩军见到钟离的令牌立即放行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。穿过城门时，晨风送来远处渔夫的号子声，系统突然弹出提示：

【检测到装备异常：青铜罗盘（钟离）】

【功能分析：地脉定位仪（精密度73%）】

我偷瞄那个罗盘，发现指针始终指向归离原方向，但每隔几分钟就会诡异地逆时针旋转半圈。钟离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，但什么也没说。

日出时分，我们抵达了昨日那片古战场。晨光中的祭坛比傍晚时更显破败，七根石柱投下长长的阴影，像是指向某个看不见的中心点。钟离在祭坛边缘停下，从袖中取出块半透明的蓝色结晶。

"站到坎位上去。"他指着东南方向的石柱，"无论看到什么都别离开位置。"

我依言站定，发现脚下的石板上刻着个小小的北斗七星图案。钟离开始沿着祭坛边缘缓步行走，每到一根石柱前就停下，将手中的结晶轻轻按在柱身上。当他完成第七根石柱时，整个祭坛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"现在。"

我立刻取出第一枚玉符，按系统指示放在坎位的凹槽中。玉符刚接触石板就亮起蓝光，地面随之震动起来。钟离的声音在风中依然清晰：

"离位。"

接下来的半小时里，我们配合着激活了全部七个节点。每当一枚玉符就位，祭坛中央的黑洞就缩小一分。放置最后一枚玉符时，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告：

【检测到空间裂隙！】

【建议立即撤离！】

"别动！"钟离的喝止让我僵在原地。他快步走来，手中结晶已经变成深紫色，"抬手。"

我机械地抬起右手，看着他将结晶按在我掌心。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出现，反而有种奇异的吸力从掌心传来。祭坛中央的黑洞突然扭曲变形，最后"啵"的一声消失不见。系统警报随之解除，跳出新提示：

【元素视野已升级（中级）】

【获得临时能力：地脉感知（剩余时间23:59:59）】

钟离收回结晶，额角有细密的汗珠："做得不错。"

"这是...什么仪式？"我活动着有些发麻的手指。

"古老的封印术。"他弯腰检查祭坛中央，长辫垂落在肩头，"最近地脉异常频发，这种被遗忘的祭坛最容易出问题。"

我想起魈昨天的警告："'那个'是指..."

钟离突然直起身，鎏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我："你看到黑洞了？"

"系统——我是说，元素视野里看到的。"我急忙改口。

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从怀中取出块丝帕擦拭结晶："这种黑洞是地脉淤积的具现化。普通人看不见，除非..."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，转头望向北方的山峦。
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层岩巨渊的方向飘着几缕不自然的紫烟。系统地图自动标记出那个位置，显示为【禁区】。

"回去吧。"钟离收起丝帕，"胡桃应该等急了。"

回程路上我们一前一后走着，谁都没再提祭坛的事。路过荻花洲时，钟离忽然在一株琉璃百合前驻足。那花通体碧蓝，花瓣上还沾着晨露。

执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