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顺着走廊往前走,古宅的阴冷气息依旧挥之不去。李清阳走在最前面,手里的铜钱剑微微发亮,剑身上的符文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。小林和老张跟在后面,脸色苍白,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。
“出口应该在西厢房。”李清阳低声说,“那里是古宅的偏门,可能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问。
“家谱里有记载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《李氏家谱》,“西厢房是李氏先祖的起居之所,也是唯一没有被规则完全覆盖的地方。”
“希望这次别再出什么幺蛾子。”老张嘟囔了一句。
我们走到西厢房的门口,门是半掩着的,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。李清阳推开门,房间里摆着一张古旧的床和一个梳妆台,梳妆台的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。
“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小林说。
“别大意。”阿月握紧匕首,眼神警惕,“这种地方最危险。”
我们走进房间,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钟声,像是从祠堂方向传来的。钟声越来越响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不对劲。”李清阳皱眉,“快退出去!”
我们转身想跑,但门却突然关上了。梳妆台的镜子突然亮起,镜子里映出我们五个人的身影,但阿月的影子却不见了。
“阿月!”我转头看向她,却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“我……我动不了了。”阿月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有什么东西在拉我。”
“别动!”李清阳冲过去,手里的铜钱剑刺向镜子。镜子发出一声尖锐的碎裂声,但阿月的身体却开始变得透明。
“阿月!”我冲过去想抓住她,但我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。
“别碰我!”她突然尖叫一声,声音变得尖锐而陌生,“你们……!”
“什么?”小林脸色惨白。
“梳妆台的镜子……不能照到活人的影子。”阿月的身体逐渐扭曲,最后化作一团黑雾,消失在空气中。
“阿月!”我跪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别愣着!”李清阳一把拽起我,“快走!那东西要来了!”
我们冲出房间,走廊里的油灯突然全部熄灭,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哭泣声,像是阿月的声音。
“她在哭……”小林颤抖着说。
“那不是阿月!”李清阳厉声喝道,“那是规则形成的幻象,别被迷惑!”
我们顺着走廊拼命奔跑,身后的哭泣声越来越近。跑到一处岔路口时,老张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:“那边有光!”
我们冲过去,发现是一间祠堂,祠堂里摆满了各种祭祀用品,中央是一口巨大的铜钟。钟下站着一个人,正是阿月。
“阿月!”我冲过去,却被李清阳拦住。
“别过去!”他低声说,“那不是她。”
“那是规则形成的幻象。”李清阳握紧铜钱剑,“我们必须破坏祭祀。”
“怎么破坏?”小林问。
“打翻铜钟。”李清阳说,“但我们必须小心,那东西随时会来。”
我们走到铜钟前,钟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,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李清阳举起铜钱剑,剑身上的符文突然亮起,铜钟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。
“快退后!”李清阳喊道。
我们迅速后退,铜钟在轰鸣中缓缓倾斜,最后“轰”地一声倒在地上。钟声戛然而止,空气中的寒意逐渐消散。
“阿月……”我看向祠堂的角落,阿月的身体逐渐变得清晰。
“我没死?”她虚弱地问。
“不,你已经是规则的一部分了。”李清阳低声说,“我们只能暂时压制规则,让你恢复意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小林问。
“她已经是鬼了。”李清阳叹了口气,“没办法了。”
我们走出祠堂,走廊里的油灯重新亮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阿月走在最后,身体依旧有些透明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“出口就在前面。”李清阳说,“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。”
我们顺着走廊往前走,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在奔跑。李清阳迅速拉着我们躲到一根柱子后面,只见老张从走廊尽头冲了过来,身后跟着一个模糊的黑影。
“老张!”我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他听到声音,迅速跑过来。李清阳举起铜钱剑,剑身上的符文突然亮起,黑影在光芒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,随即消失不见。
“你们没事吧?”老张喘着气问。
“没事。”李清阳收起铜钱剑,“其他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张摇头。
李清阳指了指老张手里的东西,“你拿的是什么?”
老张摊开手,手里是一块玉佩,上面刻着“李氏”两个字。
“另外一边找到的。”他说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,古宅的走廊像迷宫一样复杂。每走几步,就能听到低沉的哭泣声或是急促的脚步声。1
这镜子吃人实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