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个人背靠背站成一圈,面对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影。阿月的匕首在手中灵活翻转,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目标。老张则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们前面,用身体扛住了大部分攻击。小林则躲在后面,手里拿着一个小型设备,似乎在破解什么。
我握紧手里的武器,一边应付黑影,一边忍不住吐槽:“这些家伙怎么没完没了的?难道这医院是它们的‘老家’?”
阿月轻笑了一声:“说不定是呢,毕竟这里看起来就像个‘鬼屋’。”
老张闷声说:“别废话了,赶紧想办法解决它们!”
我瞥了一眼钟离,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,手里的长刀挥舞得干脆利落,每一击都能消灭一个黑影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完全没有多余的花哨,看起来像个专业的战士。
“喂,钟离!”我喊了一声,“你以前是不是练过啊?这么厉害!”
钟离看了我一眼,语气淡淡的:“专心点,别分心。”
我撇了撇嘴,心里嘀咕:“装什么酷啊,明明就是个游戏bug爱好者……”
就在这时,小林突然喊了一声:“找到了!这房间里有个隐藏的机关,可能是出口!”
我们几个人迅速朝他靠拢,小林指着墙上的一个符号说:“这个符号和病历本上的地图对应,按下它应该能打开一条通道。”
阿月挑了挑眉:“你确定?万一是陷阱呢?”
小林推了推眼镜,语气自信:“相信我,我可是专业的。”
我笑嘻嘻地接了一句:“专业作死吗?”
小林白了我一眼:“少废话,赶紧按!”
我伸手按下符号,墙壁突然发出一阵轰鸣声,随后缓缓打开,露出了一条漆黑的通道。
老张皱了皱眉:“这地方看起来比刚才还危险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嘻嘻地说:“怕啥,有我们在呢!再说了,副本嘛,越危险的地方越有线索。”
阿月看了我一眼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还真是心大。”
我们走进通道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。通道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像是腐烂的植物和潮湿的泥土混合在一起。
走了一会儿,我突然听到一阵低语声,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说话。我停下脚步,仔细听了听,发现那声音竟然有点熟悉。
“你们听到了吗?”我小声问道。
小林点了点头:“听到了,不过别管它,这种副本里奇怪的声音多了去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,总觉得那声音像是……我的高中同学。
“喂,钟离。”我喊了一声,“你以前是不是也听过这种声音?”
钟离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:“别多想,专心走路。”
我撇了撇嘴,心里有点不爽:“装什么神秘啊,明明就是那个人……”
走了一会儿,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铁门。钟离走到门前,伸手推了推,门纹丝不动。
小林走过去检查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这门被锁死了,需要钥匙。”
我看了看四周,突然注意到墙上有一个奇怪的符号,和之前在房间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我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符号,发现它竟然是活动的。
“喂,你们看这个!”我喊了一声,用力按下符号。
铁门突然发出一阵轰鸣声,随后缓缓打开。门后是一间宽敞的房间,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奇怪的仪器,还有一些玻璃罐子,里面泡着不明液体和……器官。
我皱了皱眉:“这地方怎么像个实验室?”
小林走到一张桌子前,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:“实验记录……看起来这里曾经进行过某种人体实验。”
阿月走到一个玻璃罐子前,用手电筒照了照:“这些器官……是人类的吗?”
老张低声说:“别看了,赶紧找线索,这地方让我浑身不舒服。”
我走到钟离旁边,发现他正盯着墙上的一个符号发呆。我凑过去看了看,发现那符号和我之前在走廊里看到的很像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小声问道。
钟离看了我一眼,低声回答:“一种古老的符文,意思是‘封印’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封印?封印什么?”
钟离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,开始检查其他东西。
这时,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低语声,像是无数人在耳边轻声说话。我们几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,警惕地看向四周。
阿月握紧了匕首,低声说:“有东西过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间的角落里突然冒出一团黑影,迅速向我们扑来。钟离反应最快,长刀一挥,直接将黑影劈成两半。
我拍了拍胸口,松了口气: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是什么大boss呢。”
小林推了推眼镜,语气轻松:“别高兴得太早,这才刚开始。”
果然,他的话音刚落,房间里又冒出了更多的黑影,像是从墙壁里钻出来的一样。我们几个人迅速背靠背站成一圈,准备迎战。
我握紧了手里的武器,笑嘻嘻地说:“看来今晚得加班了。”
阿月看了我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倒是挺会苦中作乐。”
我耸了耸肩:“不然呢?总不能哭吧?”1
小林专业作死笑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