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明带着令牌一刻也不敢耽误,直奔凤族而去。

你把令牌给他了?
什么令牌?

时倾故意装傻充愣说道,让你装,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岑寂突然也反应自己这话说的有些不对劲。

没什么。
这样啊?


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?
你是指哪件事?


你说呢?

饕餮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我不明白,你在说什么。


捶着明白装糊涂。
揣着明白装糊涂?

那你呢?


我怎么了?
我也不知道。

问你自己喽。


你们不要轻易出手。
看来你又偷听了?


是你没有屏蔽我而已。

我在空间当中无意间听到而已。
是吗?


那不然呢?
做一个假的混沌石去换人而已。


要是被他发现,你们都会有危险的。
有什么危险,打不过就跑呗。


说的简单。
那我还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呢。


……
行了,别担心那些了。

不会有事的。

而且那方法是天界的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

你们知道,难道他不会知道吗?

饕餮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你既然和我们素不相识,你急什么?

嗯?


我这是作为同族担心你们,害怕你们平白无故送了人头。
同族?

怎么,你也是鲛人?

时倾就这么玩味的打趣着他,看他能装多久。

什么鲛人,我的意思是同为地仙。
这样啊。

既然不是同一个族种,那还是没什么关系了。

岑寂气的头上都要冒火了,这丫头怎么没了记忆还这么嘴毒,怼人毫不手软。

我这是好心。
好心啊。

那不如你去帮我们把洛洛救回来吧。


这个你认为我一个残魂能做到?
残魂?

我看不尽然。


此话怎么说?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
身在局中自然看不懂。


……

行吧行吧。

好男不和女斗。
呵呵,你还真是有趣。

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你的身份了呢。

时倾拄着下巴眼神炽热的望着他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。

我的身份有什么可好奇的?
那谁知道呢。

我啊,不仅好奇你的身份,更好奇我的曾经呢。


我的身份也没什么好说的,你的曾经既然忘了那就忘了,何必强求。
你就这么不想我恢复记忆吗?

还是说,我的曾经和你有关呢?


我不认识你,寄身于你身上也是无奈之举。
无奈之举?

这话倒是有趣。

我当初要不是被洛洛所救,可能命都没了,你寄身我岂不是也要一起死亡。


不必如此悲观。

车到山前必有路。
车到山前必有路?
那当初可是连个羊肠小道,都没给我们留下呢。
行了行了,你这大道理一堆一堆的。

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
赶紧回你空间待着去吧。


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回去了。

你们不要轻易出手。
知道了知道了。

像个老妈子一样。

真烦。


……
岑寂满头黑线,这丫头,真是口无遮拦。
这还不是担心你吗。
狗咬吕洞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