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禾从时倾的房内离开后,就来到了议事厅。
空明立马上前询问情况,他已经等了这么多天,好不容易她苏醒了,一定要提供一些重要线索才是。

阿时已经醒了。

那她可有说什么?

她昏迷了几天才刚刚苏醒,等她缓一缓吧。

我看她神色不太对,似乎她的曾经恐怕也是满目疮痍。

我不急,可是洛洛等不及了啊!

已经等了这么多天,也不差这几天了。

可是——
长意见状,立马上前给自己媳妇打了圆场。

空明,再等等吧。

时倾才刚刚苏醒,恢复记忆,你总待给她时间整理一下,这么着急上前询问,她恐怕也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
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。
空明挥袖气愤地说道。

长意说的也没错。

她才刚刚苏醒,脑子还不清醒,你这么去问,能问出什么来。

是啊,空明。
夫妻二人一唱一和,给空明都整无语了。

你们两个可真行。

纪云禾,时倾是你的朋友,洛洛就不是了吗?

你怎么不为她想想!

她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。

我也很担心洛洛,可是现在去问什么也得不到。

行,那就明天。

如果明天你再敢阻拦,我就不会在顾及任何情分了。

一言为定。
空明只能大步离开了,这夫妻二人赶上唱双簧了,自己根本招架不住。

时倾的状态到底如何?

她有些不对劲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凄凉孤寂。

她说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,看她的状态我也就没多问。

这时候,空明如果去问,可能什么也得不到。

怪不得你这般阻拦。
此时的时倾,小声呜咽着。
正赶上岑寂醒了过来,看到她的模样,有些心疼,可他还不知时倾已经恢复了记忆。

怎么了?

谁欺负你了?
听到这个声音,时倾抬起了头,他是以为自己还是失忆状态吗?
他如果没死,想让自己恢复记忆应该很容易吧,可他却没那么做。
可能对他来说,自己就这样应该就是最好的了,什么都不记得,无忧无虑,无怨无恨。
只是无意间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已。

有些伤心。

岑寂立马紧张起来,她——难道恢复记忆了?

你知道什么了?
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?


这个在下哪里知道。
你都不知道,那我也不知道。


……
这话绕的岑寂有些疑惑,她到底恢没恢复记忆?

这话,在下不理解。
那你想理解什么?


在下不明白。
理解我到底恢没恢复记忆吗?

岑寂微微愣住,很快就缓了过来。

如果你恢复了记忆,自然是好事,若没恢复也不必介怀。
是吗?


自然是这样。
那你希不希望我恢复记忆呢?


你若希望,在下亦是希望。

你不希望,在下亦如此。
说的可真好啊。

时倾笑了,既然你不想让我恢复,那我就没恢复。
傻子。
就这样吧。

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

说完,时倾便躺了下来,拉过被子,歇息了。
岑寂有些看不透她,她这般模样,自己也判断不出她到底恢复记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