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已接近黄昏,但阳光是真的毒.
因为热,刘耀文把校服外套脱了,拿在手里.果然,冷饮简直是夏旧救星!
他伸手,挡了挡光线,问我: “晒不晒?”
“还好。”
江鹤一捏了下我的脸: “小脸都晒了。”“像只小番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刚刚想怼过去,被远处一道声音打断.
“刘爷刘爷!”
我望过去,是大葱,还有一群男的,全都蹲在路边儿吃棒冰,撑着一把小花伞.
印象中,像这种扎堆的,都是吊儿郎当的小混混,还会对你吹口哨,一般我都绕着走.
“想什么呢。”刘耀文揉了揉我的头,“不用怕,都是一群憨批。”我嗯了声,跟在他身后.
果然人刚到跟前就吹口哨起哄起来.
“哦一这就是嫂子吗!”
“嫂子好可爱!”
“嫂子你有没有和刘爷么么啊!”
小白长的并不白,甚至还有点黑。他把头摇成拨浪鼓: “不行,我怕晒。”
“都已经那么黑了,还遮什么遮。”刘耀文一把夺过他的伞,“拿来吧你。”
“呜呜鸣真粗暴………”小白抱住平头哥的手臂诉苦。
刘耀文把伞撑在我头顶,打了声拓呼: “我先送我媳妇回家了,改天请你们吃大餐。”
“好耶,嫂子慢走!”
“慢走慢走!”
我抿嘴笑,突然觉得这种轻松打闹的氛围还挺不错的.
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你朋友性格都挺好的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也好。”
刘耀文心情颇好的弯唇,然后突然近: “我也想喝。”
我躲了躲,拜托,一个吸管欸…………他喝了那岂不是…咳……
我正想着,他轻飘飘说了句: “不给我喝,我就亲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