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的那些甜蜜、爱意如同枷锁一般裹挟这伤疤和痛苦…
时间真的是很漫长的回答,有时我也在想,昔日的海誓山盟和爱意会发生改变吗?
一旦我转变了这份心意,是否是对爱情的背叛和亵渎?
如果我爱上了其他人,是不是说我否定了自己过去的情感,也否定了对犬夜叉的爱?
此刻我陷入了些许迷茫,我迷茫过后,我看到爱人的眼睛,琥珀色的眸子充满了柔情和蜜意,这让我想起了一首诗。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
此刻我终于明白爱情没有任何亵渎与背叛。只不过是曾爱过和现在的最爱。
就像曾经我和犬夜叉也曾相爱过,现在他的心意也转换到了另一个女孩儿的身上。
所以我并不是背叛了爱情,而是不再爱他,不应该说是曾经爱过。
————
日子这么平淡的过着,那天蝎告诉我他要离开这个村子。
我想着是他该离开这里,他有更加强大的实力天赋 ,不应该被困在这个狭小的落后的村子里。
“你要和我一起离开吗?”他的红发十分耀眼。再配上他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的眼睛,鬼使神差的,我答应了。
“去哪?”桔梗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石窗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石壁上,呜呜地响,像极了当年砂隐战场上的号角。
“一个能让我自由做傀儡的地方。”蝎抬眼,眼底竟有丝极淡的期待,“他们叫晓组织。”
桔梗沉默了。她知道他说的“自由”是什么——砂隐的规矩困不住他,那些指责他“冷血”的目光更像针,扎得他早就想逃。她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放在桌上的手,那只手常年接触傀儡,指腹带着薄茧,却在她触碰时,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我跟你一起走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蝎的睫毛颤了颤,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。“晓不是什么好地方,”他提醒道,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迟疑,“那里的人……都和我一样,双手沾满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桔梗笑了笑,拿起他刚调好的傀儡,那是个巴掌大的小玩意,模样竟有几分像她年轻时的样子,“从你把我捡回去那天起,我的路就和你绑在一起了。”
他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,用傀儡线轻轻勾住她的手腕。那线很细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,像他们这些年相互缠绕的命运。
叛逃的那天很平静,没有想象中的追杀,只有蝎背着他的傀儡卷轴,她背着药篓,一步步走出砂隐的边境线。风沙吹起她的黑发,也吹起他的衣角,两人的影子在黄沙里拉得很长,紧紧依偎着,像两株在绝境里相互缠绕的植物。
晓组织的基地比砂隐更冷,石壁上刻着晦涩的符号。蝎很快融入了那里的节奏,整日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弄傀儡,而桔梗就在石桌旁煮药、画符,偶尔有人经过,看见他们一坐就是一天,傀儡的金属声和草药的香气缠在一起,竟生出种奇异的安稳。
直到某天,佩恩召集成员,宣布“捕获尾兽”的计划。蝎站在人群里,侧脸冷硬,桔梗站在他身侧,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傀儡线微微绷紧。散会后,他牵着她往回走,步伐比平时快了些。
“以后会很忙。”他说,语气里有歉意。
桔梗抬头,看见石壁上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像小时候他总爱躲在她身后,让她的影子罩住他小小的身子。她踮起脚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,那里的皮肤比常人凉些,却在她触碰时,泛起一点极淡的红。
“没关系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做你的傀儡,我守着你就好。”
风沙还在窗外呼啸,傀儡的金属声在石屋里低低回响。桔梗知道,晓组织的路注定不会平坦,可只要身边这个人的傀儡线还牵着她,只要他眼底偶尔闪过的、属于“蝎”而非“傀儡师”的温度还在,她就愿意陪他走下去——从砂隐的废墟到晓的寒石,从少年到白头,像他们早已刻进彼此生命里的羁绊,无声,却从未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