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瑶,不欺负我……”
张海侠的眼尾泛红,眼眶中盛着将落未落的泪水,看着云瑶的眼神无辜又湿漉漉的,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,让人忍不住想凑近逗弄。
云瑶伸手捋了捋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,指腹不经意地蹭过他殷红的眼角,眉眼间带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戏。
“你说说,我哪里欺负你了?”
张海侠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,睫毛轻轻颤动着,嘴唇张了又合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明明知道。”
那些事情分明说不出口,可是她偏偏让他说出来,这不是就在欺负他吗?
云瑶却不肯放过他,轻轻捏了捏他红透的耳垂,俯身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。
“我知道什么?嗯?”
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像根羽毛挠在人心尖上。
张海侠的喉结滚了滚,眼神无措地望着云瑶,似是渴望,又像是在祈求什么。
“阿瑶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手已经搂上云瑶纤细的腰肢。
“别欺负我了。”
云瑶轻笑一声,指尖轻轻戳了戳张海侠殷红的唇瓣,“那你可要好好表现。”
她也不再欺负张海侠,缓缓坐下,看着他的眼神变得迷离,更是笑出了声。
“阿瑶……”
张海侠声音喑哑地唤她,一双大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目光灼热地望着她。
她低头吻上他的唇瓣,回应了他的呼唤。
夜色渐深,屋内的动静久久不曾停歇。
翌日,阳光明媚,微风拂过。
房间里,张海侠趴在床上,接受着医生的治疗。
针灸的银针沿着腰背的穴位依次刺入,带着微微的酸胀感,医生手法老练,一边捻针一边观察他的反应。
张海侠咬紧后槽牙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只要他的腿好了,他就可以陪着阿瑶到处走了,不必再担心阿瑶被别人跑了。
就算被拐跑了,他也可以把她追回来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坐在轮椅上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今天先做到这里吧。”医生一边收拾着医药箱,一边说道。
张海虾看向帮他治疗的医生,询问道:“我还要多久能试着走一走?”
“你已经进步很快了,不要着急,要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恢复。”
说着,医生背着医药箱走出了房间。
等在外面的云瑶看到医生出来,连忙上前询问道: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?”
“恢复得还不错,不过还希望你劝劝他,欲速则不达,慢慢来,腿才能恢复的好。”医生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云瑶感谢了一下医生,推门走进房间,看到正在艰难地做康复动作的张海侠。
“阿瑶,”张海侠停下来,看向她,抿唇笑了笑。
他的狼狈模样还是被阿瑶看到了。
“嗯。”云瑶应了一声,坐到床边,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毛巾,给张海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别着急,慢慢来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她的手指顺着他汗湿的鬓角将他的头发往后捋了捋,露出他完整的眉骨和额头。
张海侠的眉眼生得好看,浓而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鼻梁挺直,唇形薄而精致,只是此刻因为治疗而有些发白。
云瑶看着他这般模样,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