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殿前的院子里,柳为雪坐在躺椅上,安安静静地晒着太阳。
明瑾走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,她走过去,挡住了他的阳光。
柳为雪缓缓睁开眼,看清了来人,并没有说什么,他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啊?”明瑾呆呆地眨了眨眼,一脸的疑惑。
柳为雪没有反应。
明瑾蹲到躺椅旁边,戳了戳他的胳膊,“唉,你不会生气了吧?你别那么小气嘛~”
“你有没有和老朋友见面,聊聊天啊?你想不想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柳为雪实在没想到她这么聒噪,无奈地睁开眼睛,看向明瑾,“有事说事,没事就不要吵我。”
明瑾眨了眨眼,嘴巴只是停了一会儿,就又继续说道:“可是我没事就不能和你说话了吗?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呀,你……”
柳为雪直接站了起来,理都不理她,朝着房间走去。
一个房间里传来爽朗的笑声,“哈哈哈哈哈哈,小唯,没想到你也有今天,她话可多了,你就受着吧。”
“啊,旱魃,你今天又说话了唉。”明瑾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那个房间。
笑声戛然而止,旱魃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不想再记起的过往,连忙闭了嘴。
柳为雪的唇角上扬了一个弧度,开门,关门,把明瑾关在了房间外。
明瑾眨了眨眼,吃了个闭门羹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,朝着旱魃的房间走去。
推开门,她就感到一股炎热,房间的法阵也亮了起来。
旱魃看着她进来,有些无奈,明瑾一来他这里,就有好多话说,直接把他这里当做了情绪发泄的地方。
不过因为他不能出去,明瑾偶尔过来,也驱散了他的孤独。
明瑾坐到旱魃对面,鼓了鼓腮帮子,不解地问道:“他为什么不理我啊?”
“你就是那棒打鸳鸯的坏人,把他和他的爱人拆散了,他能理你才怪呢。”旱魃说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他好,及时止损。”明瑾哼了一声,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旱魃纠正道:“他是狐狸,不是狗。”
“我知道!”明瑾瞪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傻。”
“行行行,你不傻。”旱魃语气无奈,哪里还敢再说这个小祖宗。
“我跟你说,这次我可是……”
明瑾像是说书一样,把她出去后经历的事情,讲给旱魃听。
“你说他,怎么那么守信?”她气呼呼地问旱魃。
旱魃没有说话,只是神色无奈地注视着她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明瑾疑惑地歪了歪头,“时间又到了?怎么那么快啊?”
“没……”旱魃开口,一股白雾从他嘴中冒了出来。
明瑾愣了一下,连忙拉起他的胳膊,撸起他的袖子一看,胳膊上已经布满寒冰。
“你别逞强了,别说话了。越说这个法阵越克制你。”
她说着,熟稔地从一旁抱出来一叠纸,拿出毛笔,砚台和墨块。
她一边给旱魃磨墨,一边说:“你这次写的字能好点不,我上次都没看出来。我都教你那么久了,好歹让我有点成就感啊。”
旱魃点了点头,答应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