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谢征总是出去,神神秘秘的。
姜半夏好奇地询问道:“最近你是怎么了,怎么总是出去?”
谢征的神色有一瞬的变化,随即他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也想挣钱养家,这几天都在书肆里帮忙抄书。”
说着,他拿出一个荷包,递给姜半夏,“这是我这几天挣的钱,都给你了。”
这几天是他手下的人找来了,让他回去,这个时间点,刚好是上一世他离开的时候。
就是他离开后,姜半夏才嫁给了别人。
这次他准备将姜半夏一起带走,只是要该怎么向她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,他还要仔细斟酌一番。
“赚了这么多?”姜半夏看了眼荷包里的铜钱,有些惊讶地看向谢征。
幸好他之前便准备了这个荷包,谢征心里暗自庆幸,瞥了眼一旁的姜柒,他笑着说:“这不是总有人说我光吃饭不干活嘛,就找了份活计。”
“嘿!”姜柒气得瞪了他一眼,“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
谢征也没打算和他拌嘴,他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罢了。
夜晚,谢征替姜半夏拆开发髻,轻声问道:“半夏,如果我是一个侯爷,将军,你会怎么办?”
姜半夏扭头看向他,挑了挑眉,“所以你真的是?”
谢征笑了笑,“我只是说如果。”
“管你是什么侯爷,什么将军,你还是我的赘婿。”姜半夏说。
谢征眼中的惊喜藏都藏不住,刚想开口,就又听姜半夏说,“不过我可能要娶别人,不然你这以后要是不认账,我不就是少了夫婿。”
谢征:“……”
他扯着唇角,咬着后槽牙说:“那你想的可真周全。”
“是吧是吧。”姜半夏一脸的得意,“到时候我还能和别人吹嘘,自己有个侯爷赘婿,只不过后来……”
“哎哎哎,你做什么?”
姜半夏忽然腾空,连忙搂住谢征的脖颈。
谢征抱着她朝床榻走去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当然是夫人知道知道,我吃起醋来,有多可怕。”
“喂!言正,不可以!”
“言正!”
“言正……”
姜半夏的声音越来越弱,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。
谢征低头看着泪眼迷蒙的姜半夏,低声问道:“以后还敢不敢了?”
“敢……”姜半夏刚说出一个字,注意到谢征危险的眼神,连忙改口,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谢征轻笑出声,吻了吻她的唇瓣,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办法治你。”
姜半夏的身体不由得一抖,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,气势汹汹地瞪着谢征,“言正!你是我姜家的赘婿,要听我的话,你这是什么态度?!”
“嗯?”谢征挑了一下眉,声音低沉。
“呃……”姜半夏捂住自己的嘴巴,眼眶湿润,幽怨地瞪着他,“我、我就是这个态度……你想、你想怎么样?”
谢征笑了笑,“没想怎么样,只是想让你改口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姜半夏终于不嘴硬了,“不要其他人了,只要你一个人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精力还那么旺盛啊?”
“哦,为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刚好运动运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