蜚死了,镇子里的瘟疫消散了。
青耕走出了牢笼,却失去了蜚。
小镇里的百姓劫后余生,镇子中举办的花灯节便显得更加热闹了,
街道上火树银花,灯会上有祈福活动,不少人爬上一排花梯,把信物挂在高处。
青耕远远看着,想起了她和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占风铎,手指轻轻摩挲着,低声呢喃着,“你要是在就好了……”
她看着花梯的最高处,沉默片刻,拎着占风铎努力往高处爬,结果旁边的人太多,震动花梯,青耕脚一滑从梯子上掉落。
她想着,这么摔下去也好。
但是疼痛并没有来临,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青耕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,他也看着她,笑着对她说:“青耕,我回来了。”
“蜚!真是你的吗?蜚!”青耕露出震惊的神色,纤细白皙的手摸上蜚俊朗的脸庞。
“嗯,是我。”蜚轻声说。
青耕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有人帮了我,只不过现在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妖了,可能保护不了你了……”蜚看着她,轻声说道。
青耕笑着笑着就哭了,她摇了摇头,“我不用你保护,我来保护你,只要和你在一起,怎样都好。”
偏僻的石桥上,云婠坐在石桥上,轻轻晃着腿,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这样挺好的。她想。
“婠婠,你在看什么?”赵远舟走了过来。
“在看烟火。”云婠说着,扭头看向赵远舟,“这里都没有人来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自然是和婠婠心有灵犀了。”赵远舟笑着说道。
云婠不禁撇了撇嘴,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那你要玩吗?”赵远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几支小烟花棒。
“我就勉强玩玩吧。”云婠接过烟花棒,嘴角却还是没有忍住,微微上翘。
赵远舟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烟花棒被点亮,在手中绽放,照亮了云婠和赵远舟的脸。
“婠婠……”
“嗯?”云婠偏头看向他。
赵远舟低头,吻上了她的唇瓣,一触即离。
赵远舟:“花灯节安康。”
云婠和赵远舟回到住处的时候,卓翼宸和文潇他们刚好准备好饭菜。
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饭,却也都不愿意去休息。
“都不想去休息啊?”文潇挑了挑眉,笑着说,“那我们不如再玩个游戏?”
文潇将自己的木箫放到中间,说清楚游戏规则,“待会我这木箫转到谁,我便问一个问题,那个人必须要说真话,不可撒谎。”
其实文潇就是想借着这个游戏,推测出谁是崇武营派来的卧底。
白玖不是,裴思婧不是,身为大妖的赵远舟更不是。
“你们怎么不说她是卧底呢?”白玖指向云婠。
云婠指了指自己,露出茫然的神色,“我?我平日里也不参与你们的行动啊,这次来也就是为了好玩……”
“小玖,你这样说,让我更加怀疑你才是卧底了。”云婠说。
白玖的要中闪过一丝心虚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这件事也很快被文潇轻轻揭过,至于那个卧底究竟是谁,还要再看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