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难得办一件喜事,街坊邻居们都来凑热闹了。
锣鼓喧天,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, 响起傧相响亮的声音,“姜家女婿出门!”
姜半夏穿着一身大红衣服,既没有盖盖头,也没有团扇挡脸,大大方方让众人看着。
她在门外等着谢征出来,想象着他穿喜服的样子,那喜服定会衬得他唇红齿白, 儒雅俊秀。
房门打开,谢征走了出来,整个人的身段从门里外飘然而出,红色发带扎起他的墨发,而墨发红衣间的那张脸,俊美清隽,肤色似比落雪还白上几分,淡淡往门外扫过的一眼,冷漠又疏离。
只有视线落到姜半夏身上的时候,他的眼神才温柔了许多。
看清他容貌的街坊邻居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随后夸赞起来,这可真是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姜半夏朝着谢征伸出手,谢征的脸上满是笑意,伸手牵住了她的手。
堂屋已经被简单装饰,披红挂彩,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。
“吉时已到,新人拜堂!” … …
“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!”
拜过天地之后,喜娘出列,笑意盈盈地当众对谢征宣念赘婿章程:“自古赘婿登门,需改姓。”
“若生育子女, 应随女方姓氏。”
“赘婿需牢记女尊男卑,女子为一家之主,需以妻为纲,妇唱夫随!”
谢征低眉顺眼,并没有不满,声音温润,“此后事事全凭贤妻吩咐,无不遵从。”
大家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。
礼成之后,姜半夏和谢征给来吃席的街坊邻居们敬酒。
当然,因为谢征有伤在身,他都是以茶代酒。
有人说他:“你这不行啊,怎么能喝茶呢?”
“他有伤在身,若是喝酒,我替他喝。”姜半夏说。
一旁的大娘不由得笑着揶揄道:“这就学会护自己的夫婿了。言正啊,你可要好好珍惜啊。”
谢征笑着点头,他自然会好好珍惜,没人能拆散他们。
夜晚。
谢征的喜服已经脱下了,正背对着姜半夏,褪一半的里衣半截挂在臂弯,半截垂至腰间,裸露的肌肤在喜烛下呈现出好看的蜜色。
他身上的伤经过一个月的将养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只不过身体还是有些虚弱。
谢征微微偏过头来, 冷淡的面容在此刻莫名显得禁欲又蛊惑。
他抬眸,看向她,“半夏……”
他正暗戳戳,哦,不对,这已经是明晃晃地在勾引她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姜半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,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谢征轻轻拍着她的背,询问道:“还好吗?”
“没、没事了。”姜半夏摇了摇头。
“那要就寝吗?”谢征问她。
姜半夏脸颊微红,点了点头。
她吻上谢征的唇瓣,软软的,手不自觉地摸向他的腰腹,谢征下意识地紧绷起来,也伸手揽住了姜半夏的腰肢。
唇舌交缠,衣衫滑落。
红烛摇曳,氛围变得旖旎暧昧。
谢征眨着湿润的眼睛望着姜半夏,姜半夏的手指抚摸过那些疤痕,他的身体就跟着颤栗。
姜半夏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你的伤还没有好全,只一次,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