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桃安!”云婠喊了一声,一个侍女从不远处的侍女房中匆匆走了出来。
“主子。”桃安行了一礼,对于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赵远舟,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色。
云婠指了指赵远舟,吩咐道:“带他去客房。”
“不用了,我觉得你隔壁的房间挺好的。”赵远舟笑着说。
云婠立刻拒绝,“不行,那是留给文姐姐的房间。”
赵远舟不由得叹了口气,“那就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云婠微微蹙眉。
赵远舟眉眼含笑,语气轻佻,一双眼睛中似是满是柔情,“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可惜我不能和婠婠培养感情,得到婠婠的芳心了。”
侍女站在一旁,低着脑袋,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云婠小声骂道,关上了窗。
赵远舟看着关上的窗户,无奈地笑了笑,看向一旁的侍女,“带我去客房吧。哦,对了,我要住离这个房间最近的客房。”
侍女沉默地在前面引路,带着赵远舟去了他要求的客房。
关上窗户的云婠走到浴桶旁,伸手试了试水温,还是热的。
她解开衣带,褪去衣裙,跨进了浴桶。
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,云婠的手抚过自己白皙的胳膊,忽然窗户边又传来了声音。
她看也没看,语气轻柔地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搭在她的肩膀处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。
“怎么,婠婠这是有了新欢,不欢迎我?”离仑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云婠转身,趴在浴桶边,仰头看向离仑,“你怎么出来了?这一天不会一直在我附近吧?”
她似是打趣,眉眼含笑,一双水润的眼睛盛着他的身影。
“这只是具分身,只能维持一段时间。”离仑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
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,眼神幽暗,“婠婠……”
“嗯,怎么了?”云婠歪头,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你真的有孕了吗?”离仑声音沙哑,带着些许期待。
云婠不由得娇笑一声,“我们大妖,哪里是能这般容易孕育子嗣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离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将她从浴桶里捞了出来,抱着走向床榻,“那我再努力努力。”
片刻后,床榻处传来娇媚的声音,“呀,离仑……”
“婠婠……”
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云婠趴在离仑的怀里,撇了撇嘴,“早知如此,就不早早地沐浴了。”
离仑的手绕着她的长发,在鼻尖轻嗅,“婠婠不必忧心,有我伺候婠婠呢。”
云婠不由得打了个哈欠,轻轻应了一声。
从一开始她就欺骗了所有人,她并不是那个天真的云婠,她只是一个来报恩的妖。
在恩人失去自己的孩子后,她化作婴儿,被恩人捡去,陪着恩人。
化作婴儿的她渐渐长大,送走了恩人,也有了几个朋友。
妖生漫长,她便打算一直演下去,当做打发时间,却也有一丝真情。
“哈……”云婠在离仑的怀里蹭了蹭,轻声说道,“可别让他们发现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