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,
产房外,叶鼎之焦急地来回踱步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。
屋内传来温若瑶压抑的痛呼,每一声都像刀割在他心上,他恨不得自己替她受罪。
他猛地停住脚步,几乎要冲进去,却被温爹一把拦住。
“你干什么去!”温爹皱眉说道。
“爹,你让我进去吧,生孩子那么疼,阿瑶她.......”叶鼎之的眼眶中有了泪水,很是心疼产房中的温若瑶。
温爹自然也心疼自家闺女,但是,“你进去有什么用,别捣乱,在外面等着!”
一旁的雨生魔也劝着自己的徒弟,看向产房,已经开始想以后怎么教导徒弟的孩子武功了。
就在这时,屋内传来一声凄厉的痛呼,紧接着是婴儿响亮的啼哭。
“生了!生了!”稳婆欢喜地推开门。
温爹和雨生魔都凑了上去,小心翼翼地看着襁褓中的孩子。
叶鼎之直接越过稳婆,闯了进去,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他看也不看襁褓中的婴儿,直扑床前。
温若瑶浑身湿透,脸色苍白如纸,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。
见他进来,她虚弱地瞪他一眼,声音沙哑:“叶鼎之......你混蛋.......”
他单膝跪在床前,颤抖着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掌心触到一片湿凉,这才发现自己在流泪。
“是,我混蛋。”他声音哽咽,“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种苦了。”
她无力地扯了扯嘴角,目光转向稳婆怀中的襁褓,“孩子怎么样?”
稳婆笑着将婴儿抱近,“小公子可俊了,眉眼像极了夫人您呢。”
叶鼎之这才看向那个小小的婴孩,红扑扑的脸蛋,皱巴巴的,正闭眼睡着。
就是这么个小东西,把他的阿瑶折腾成这样,他也有罪,也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。
但又想到这是阿瑶和她的孩子,他的心突然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温若瑶汗湿的鬓角,轻声说道:“辛苦你了,阿瑶。”
13,
光阴荏苒,转眼间那小团子已长成四五岁的稚童。
这日午后,叶怀瑾正举着小木剑在院中胡劈乱砍,一不小心将爹爹给娘亲新栽的花花草草给糟蹋了一大片。
出来喊妻子和儿子吃饭的叶鼎之看到这一幕,立刻沉下脸来,沉声道:“叶怀瑾,过来。”
小家伙缩了缩脖子,磨磨蹭蹭地挪到父亲跟前。
叶鼎之取过戒尺,语气平静:“伸手。”
小家伙瘪着嘴将小手摊开,戒尺尚未落下,他已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哭什么?”叶鼎之皱眉,戒尺轻轻落在嫩生生的掌心,“这是你爹我好不容易种下的,就等着给你娘看呢,就让你这么给糟蹋了。”
“呜呜呜,爹我知道错了.......”小家伙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,却乖乖伸直了小手。
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睡过去的温若瑶听到哭声,睁开眼,就看到了叶鼎之在教训儿子,她朝儿子招了招手:“阿瑾过来。”
小家伙偷眼觑了觑父亲,见叶鼎之微微颔首,立即破涕为笑,像只小雀儿扑进母亲怀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