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里,没看到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的身影,慕容瑾不禁挑了下眉,小声嘀咕着:“他们该不会是想在时间要结束的时候,才出场,然后惊呆所有人吧?”
看了那么多话本子,一看到今天这场面,慕容瑾不由得开始发散了思维,越想越觉得是可能。
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,百里东君到现在都还没有酿完酒!
稷下学堂中,司空长风在院落里来来回回地踱步,而百里东君屋里却仍无半点动静。
司空长风有些着急,欲言又止了好几次。
这时,一个学子冲进了院子,大声喊道:“雕楼小筑传话来了,半个时辰后人还不到,就算百里师兄输了!”
司空长风忍不住看向那紧闭的房门,“百里东君,你还能成吗?”
就在此时,房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踢开,一身青衣一尘不染、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、神采奕奕的百里东君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意气风发地一扬袍袖:“我准备好了,去吧。”
“你、你这是......”司空长风怔在原地,上下打量着他这身打扮,“要去比美不成?”
百里东君不禁翻了个白眼,“今日好歹是我名扬天启的日子,怎么着也要打扮得漂亮些。”
司空长风:“那酒呢?”
百里东君转身抱起一个酒坛,轻轻拍了拍,“这里。”
“那快走,我怕来不及了。”司空长风催促道。
“急什么,”百里东君却是不慌不忙,将酒坛稳稳抱在怀中,“好酒不怕晚,好戏总要压轴。”
他能不急嘛,他的长枪,他的一百两,可全靠他了。
司空长风连忙拽着百里东君加快了脚步,可不能去迟了。
到达碉楼小筑,百里东君听到了里面的议论声,不禁挑了下眉。
“急什么?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
少年一声意气风发的长笑,大踏步走进碉楼小筑,他身后一步外还跟着司空长风。
楼上的慕容瑾不禁莞尔一笑,还真是......
百里东君环视一圈,一笑,走到长桌边停下,把酒放到了桌上。
酿酒师看过去:“这是你的酒?”
百里东君却看着长桌另一头的那坛秋露白,“那是秋露白?”
酿酒师却没有回答,从座位上站起身,“人来了,那比试开始吧。”
除了那个老先生和小姑娘,萧若风9也是此次的评委。
一杯秋露白,几乎让人觉得再没有什么酒能比过它。
就连百里东君都很是馋这秋露白,司空长风看不过去,嫌弃地用手肘撞他一下,“好歹你今天也是来踢馆的,口水至少收一收吧。”
百里东君揩了揩唇角,笑着说道:“不矛盾。”
该他的酒出场了。
百里东君一掌拍下,将酒坛子震得粉碎,只见大酒坛粉碎之后并无酒水流出,而是现出了七个堆砌得整齐的小酒瓶。
“七盏星夜酒,请君饮之。”
百里东君狂,是有他狂的资本的。
酿酒他称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
百里东君赢了比试,和司空长风一同跃至酒阁之上,两人落到了高高的梁木上。
司空长风一把拔出自己的银月枪,百里东君则是取下了那瓶白玉酒瓶装的秋露白,两人不禁相视一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