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秋水负气离开,原以为玉倾欢会追上来,他甚至放慢了脚步,又在门口停留了片刻,却始终不见玉倾欢的身影。
原来他在她心中的分量远远比上那人,是他高估了自己。
一股无名的怒气和幽怨在心中升起,萧秋水不再停留,回了浣花剑派。
看到三少爷是气冲冲地回来的,下人连忙去禀报了夫人。
孙慧珊有些诧异,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“咚咚咚”,她来到萧秋水的房门外,敲了敲门。
“秋水,是娘。开门,来和娘说说话。”孙慧珊说道。
在屋子里省着闷气的萧秋水回道:“娘,我累了,改天吧,改天再说。”
孙慧珊挑眉,很是诧异,不过还是应了,“行,那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萧秋水把自己闷在了房子里三天,除了下人定时把饭送来,他就没出过屋子。
而他一直等玉倾欢来哄她,等了三天,她连口信都没有让人捎来,更别提人了。
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,他必须主动出击。
于是第四天,萧秋水走出了房门。
“秋水,这是发生了什么啊,和娘说说。”孙慧珊询问道,“可是因为玉姑娘?”
萧秋水抬头,诧异地看向她。
只见孙慧珊笑了笑,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“娘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,不用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“可是和玉姑娘吵架了?”她问道。
萧秋水抿了抿唇,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怎么光顾着生气,不去哄哄玉姑娘?难不成还想让玉姑娘来哄你?”孙慧珊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既然喜欢人家玉姑娘,就要大胆,不要脸,这才能把人家姑娘哄回来。”
萧秋水心情放松了许多,打趣道:“娘,难不成我爹就是这么把你哄回来的?”
“你这臭小子,”孙慧珊笑骂了一句,又继续给他支招,“既然忍人家玉姑娘生气了,就好声好气地去和她道歉,再带一份礼物......”
萧秋水认真地听着,随即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
孙慧珊见他坐不住了,笑骂了一声,就让他去了。
萧秋水匆匆离开,觉得之前负气而走的行为简直愚不可及,他当时就应该留下来,也不至于把机会让给情敌。
也不知道这时候去,会不会太晚了。他这样想着,脚步愈发快了。
而宅院内,玉倾欢和李沉舟已经两日未出房间了。
柳随风以为李沉舟已经离开了,却又不见玉倾欢的身影,不禁心生疑惑,便去寻她。
他一踏入东院,玉倾欢便察觉到了,不过并不在意,甚至隐隐有些恶劣地想着,如果柳随风发现了她和李沉舟的关系,发现了她玷污了在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帮主大人,不知道会作何感想。
如果能有些意外之喜,那就更好了。
柳随风走近玉倾欢的房间,便听见窗内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。
他不禁皱了皱眉,下意识抬眼,恰好透过半开的支摘窗,望见两具交缠的身影。
雪白的肌肤,暧昧的痕迹,娇柔的喘息......
她和帮主竟然.......
不等他多想,房间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人的窥视,玉倾欢忽然抬眸,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她非但毫无羞怯,反而漾开一抹挑衅的笑意,红唇微启,无声地说了句什么。
柳随风如遭雷击,仓皇退后两步,险些被石阶绊倒。
他踉跄着转身逃离,耳边却仿佛还萦绕着女子细碎的呻吟,还有那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