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后,喝醉的人被小厮送回了房间,而脸颊酡红、神色清明的玉倾欢坐在亭子中吹了一会儿风,才朝着房间走进。
刚才小厮扶着萧秋水、唐柔和柳随风他们回房间的时候,她可是看见了柳随风在装醉,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她准备去听听墙角。
柳随风的房间里,刚才还一副醉意的柳随风回到房间后,瞬间恢复了清明。
柳随风坐在桌边,神色冷肃,开口问道:“查到了?”
扶着他回来的小厮立刻跪地,“拜见主人。回主人,我拜入萧家时日不久,不能肆意走动,但近来萧西楼的寝宅千竹园附近增派了不少人手,若真的藏了人,很可能就在那处。”
那人说罢,又行了一礼,起身如寻常小厮一样走出门去。
柳随风喝一口茶,神色晦暗。
在外面听墙角的玉倾欢挑了挑眉,这是在浣花剑派安插了卧底啊,什么时候的事?看着时间挺久的。
她有些怀疑,这个浣花剑派除了萧家人,其他人都是卧底,但是那怎么可能呢,要是真的都是卧底的话,这浣花剑派早就不叫浣花剑派了。
看着小厮走远,玉倾欢敲了敲房门。
房间里,柳随风的神色一凝,立刻装出一副醉意,含含糊糊地问道:“谁、谁啊?”
玉倾欢没有回答,而是继续敲着门。
柳随风有些纳闷,敲门就敲门吧,还不说话,这是什么情况?
他不由得警惕起来,沉思片刻,装作醉醺醺的模样,摇摇晃晃地起身,故意踢倒了一张凳子,弄出些响动,这才趔趄着上前开门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拉开,柳随风半倚门框,眯着眼打量来人。
见是玉倾欢,他不禁皱了皱眉:“你、你来做什么?”
玉倾欢却不接话,只微微一笑,侧身从他与门扉的间隙滑进屋内,反客为主地拉他进房间,随即掩上门。
她步履轻盈地走到桌边,自顾自倒了杯茶,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划:“你别装了,我可是听到了你们的对话。”
玉倾欢感到了一股杀意,而杀意的源头就是柳随风。
她挑了挑眉,笑道:“怎么,你要杀人灭口啊?”
“杀你又如何?”柳随风冷声说道。
不知何时,一把折扇抵在了玉倾欢的脖颈处。
玉倾欢垂眸看了一眼,毫不在意,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惧怕。
她抬眸看向柳随风,“我赌你杀不了我,而且你没有得逞的话,我就要反击了,到时候你就要被我这样那样,为所欲为。”
“不知羞耻。”柳随风冷声道。
玉倾欢挑眉,一脸戏谑地看向他,“我可没说什么,该不会是你自己想到什么了吧?你自己心里龌龊,听到的就........”
啧啧啧,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啊.......”
柳随风被她这语气给气到了,冷声道:“闭嘴!”
“我就不闭嘴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玉倾欢挑衅地看着柳随风。
柳随风气得咬牙切齿的,却也没有办法对她做些什么,只能生闷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