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和宫家三兄弟确认关系以后,沈凌音一看到他们,就感觉腰疼。
宫尚角总归是年长几岁,行事尚有分寸,知道克制。
可宫远徵和宫子羽却是年轻气盛、血气方刚,不知节制为何物,更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。
尤其是宫远徵爱吃醋,吃起醋来,就更折腾人了。
不过这欢爱之事,是听她的,她说怎样就怎样。
但是他们也会阳奉阴违。
“混蛋!都是混蛋!”沈凌音骂着。
宫远徵一脸心虚地给她揉着腰,就当她骂的不是自己。
“说你呢!”沈凌音气呼呼地扯着宫远徵的脸颊,捏扁揉圆。
沈凌音一点儿都不想原谅他,但也怪自己记吃不记打,他是什么德行,早就知道了,偏偏自己总是被他那无辜委屈的神情给欺骗。
宫远徵被她扯得口齿不清,却也不敢挣脱,只含糊道:“音音,我错了。”
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讨好,一双桃花眼悄悄抬起望她,那眼神湿漉漉的,竟有几分像做错了事的小狗。
你看,你看,他又勾引她。
沈凌音轻哼一声,揉了揉他的脸颊之后,就松开了。
宫远徵的脸颊红红的,却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笑得更开怀了。
“阿娘!阿娘!”
从学堂回来的沈逢春小朋友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,后面的宫子羽跟在他身后护着,生怕他摔倒了。
“阿娘!”
沈逢春小朋友抱住了沈凌音的腿,仰着头,一双圆润的大眼睛看向她,甜甜地说道:“阿娘,平安好想阿娘。”
“这才分开多久,就想阿娘了啊?”沈凌音的心顿时软成一汪春水,弯腰将儿子抱到腿上,亲了亲他红扑扑的小脸蛋。
“反正就是很想很想阿娘。”沈逢春小朋友搂住阿娘的脖子,撒娇似的蹭了蹭。
跟进来的宫子羽瞥了眼宫远徵,坐到一旁,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“这臭小子哪里是想你了,是根本没玩够。教他的夫子今天特地找我谈话,说他在课堂上总是揪着邻座的孩子说话……”
沈凌音挑了挑眉,看向沈逢春小朋友。
他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了阿娘的怀里,闷闷地说:“没有,没有,平安没有。”
“好,我们家平安没有在课堂上和别人说话。”沈凌音笑着说道。
“不过我们要乖乖的,不能扰乱课堂哦。”她轻声细语地教育着沈逢春小朋友,“我们不想学,也不能打扰其他想学习的人呀。”
沈逢春小朋友从阿娘的怀里出来,看着阿娘温柔的眼神,小脸渐渐红了。
他低下头,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乖巧地说道:“平安知道了。”
宫远徵从沈凌音的怀里抱过他,捏了捏他的脸颊,“好了,都多大了,还赖在阿娘怀里。”
沈逢春小朋友撇了撇嘴,“平安才五岁,不大。”
宫远徵无奈一笑,“那你不能总是让阿娘抱。”
他把沈逢春小朋友放到了地上,小家伙又跑去抱住沈凌音的腿,无赖般的说道:“就要,就要。”
沈凌音他们不由得被小家伙的行为逗笑了,真可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