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”一声,宫子羽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雷劈中,不可置信地重复道:“有了两个月的身孕?”
两个月,那可能是他的孩子。
他连忙看向宫远徵,追问道:“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?阿音为什么去了角宫?”
“她不想要这个孩子。”宫远徵面容苍白,眼底一片灰败。
他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我瞒了她一个月,现在事情终于暴露了……”
他不由得苦笑一声,“可是她不想要要这个孩子……”
“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,我原本以为她对我也是感情的,想要用孩子锁住她,可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……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宫子羽猛地揪住他的衣襟,愤怒地注视着他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呵,告诉你有什么用?”宫远徵抬手挥开他的手,退了一步,“你也不过是个废物。”
“你!”宫子羽攥紧了拳头,克制着自己想揍上去的冲动,“两个月前,我也和阿音有肌肤之亲,那个孩子可能是我的。”
宫远徵抬眼瞥了他一眼,冷嗤一声,“现在争论这个,还有意义吗?她根本不想要这孩子,说不定那天落了落胎药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宫子羽也白了脸,一想到会是这个结果,他整个人都垮了下来。
他闭了闭眼,随即扭头看向宫远徵,问道:“你现在想到了什么办法?”
宫远徵摇了摇头,没有办法,除非沈凌音自己愿意留下那个孩子。
他其实想要的不是孩子,而是她。
可是现在,他好像把她也弄丢了。
而另一边,角宫的书房内,自从知道沈凌音怀孕后,宫尚角想了很多。
尤其是他想通了,自己喜欢沈凌音这一点。
喜欢她,想要把她留在身边。
既然如此,那么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,或许是上天赐予他的一个契机。
一个……将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契机。
孩子不是他的又如何?
宫门血脉,强者为尊,他宫尚角说这是他的,谁敢质疑?
他自有手段让一切“合理”。
宫门之人,骨子里大抵都流淌着偏执与疯狂的血液。
为了留下想要的人,可以不择手段,可以利用一切能利用的。
这一点,他们兄弟几人,倒真是一脉相承。
心思既定,宫尚角的眸中已是一片深沉的算计与志在必得。
房间里,送走宫紫商,沈凌音又不由得干呕起来,眼眶都泛红了。
侍女在身后拍了拍她的背,随后将她扶了起来。
她用帕子擦了擦嘴,脸色苍白地倚在软榻上,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。
这孩子来的太突然了,她不知道要不要留下它,她甚至不明白自己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忽然脚步声传来,宫尚角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。
看到她泛红的眼尾,他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,我吐了?”1
应该是又吐了
“嗯,有些不舒服。”沈凌音低垂着眉眼说。
“要不要喝些粥?”宫尚角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“再怎么样,也不能饿到自己。”
“谢谢。”沈凌音伸手要接过碗来,宫尚角避开了,“还有些烫,我放在桌上你慢慢喝。”
沈凌音:“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