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宫尚角,宫远徵想起了自己刚才惹生气的沈凌音,不由得叹了口气,怕是很难哄了。
宫远徵来到在沈凌音的房门外,徘徊了许久,他才抬手敲了敲门,“对不起音音,我错了,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该骗你的,你让我进去吧。”
他在外面乖巧地认错,却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“滚”。
他的眼眉瞬间垂了下来,“音音……”
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,要不是他刚才真真切切地听到一个“滚”字,都要以为她不在房间里了。
宫远徵不敢在她的房门外多待,怕她更加生气,但是第二天大早上,他就守在了沈凌音的门外。
沈凌音一打开房门,就看到了蹲在门边的宫远徵。
宫远徵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眸无辜地望向她,“音音,对不起,我错了……”
沈凌音收回视线,从他身边走过。
“音音!”宫远徵连忙起身,但是蹲的时间太长了,腿都麻了,身体不由得踉跄了一下。
沈凌音一直关注者他的动向,看到他要摔倒,不由得伸手扶住了他。
但是很快,她又收回了手。
宫远徵嘴角刚刚扬起的弧度,又落了下来。
“音音,你就原谅我吧,我不该骗你……只是昨天哥也在,我以为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……”
宫远徵絮絮叨叨地解释着,沈凌音理都不理他,直接去找宫紫商玩了。
宫远徵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咬了咬牙,气呼呼地哼了一声。
夜晚,沈凌音从商宫回来,推开门走进房间,绕过屏风,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只见宫远徵只着一身素白中衣,墨发披散,双手被红色绸带牢牢缚于身前,坐在床榻上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来,一双总是阴沉沉的眼里,此刻竟只剩下泫然欲泣的委屈。
“音音……”他嗓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被砂纸磨过,“我知错了。”
他站起身,将绸带的一端放到沈凌音的手心。
沈凌音分明看见了他腕间刺目的红痕,不由得抿了抿唇角。
“音音,你若还是气……便随便罚我。”宫远徵的眼尾泛红,声音里带着颤,“捆着打、骂着罚,都随你……只求你别再不理我。”
沈凌音忽然握紧了手中的红色绸带,宫远徵眼睛一亮,拉着绸带,带着她,朝床榻走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沉闷的声响,宫远徵被推入锦褥之间。
沈凌音俯视着他,俯身时青丝垂落,扫过他滚烫的皮肤。
“宫远徵,你不许挣扎,要是挣扎的话,我就……再也不原谅你了。”她说。
宫远徵急切地仰头,用被缚的手笨拙地去勾她的指尖,呼吸急促:“音音……我都听音音的……”
衣衫褪去,冰凉的指尖也变得灼热,红色绸带绑上了柱子,宫远徵不由得闷哼一声,眼眶中瞬间蓄满泪水。
他露出无比可怜的神色,声音沙哑,“音音……”
“嘘,别乱动哦。”沈凌音笑着说,点了点他的胸膛,“再坚持一会儿,马上就好了。”
窗外的月亮似乎也羞于窥见这般缠绵景象,悄然隐入云层。
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方摇曳的床榻,以及榻上痴缠不休、共赴云雨的两人。
直至夜深露重,云收雨歇。
宫远徵眼眶通红地躺在床榻上,眼神涣散。
沈凌音撑在他身边,擦去他眼角的泪水,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原谅你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