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沈凌音的房间还亮着,宫远徵走了过去,推门而入,看到了亲昵地躺在床上的两人。
看到来人,宫子羽一怔,莫名有种被正室捉奸的感觉,但是想到他和自己一样是外室,他立刻理直气壮起来,抱着沈凌音地手紧了紧,挑衅般的看着他。
“远徵,你来了……”沈凌音的声音有些干涩,下意识地想挪开一些,却被身后的宫子羽不动声色地禁锢住。
她眼神闪烁,不太敢直视宫远徵的双眼。
宫远徵眯了眯眼,也没有生气,走过去坐到床边。
他伸出手,指尖微凉,轻轻抚上沈凌音光滑的肩头,那触感让她轻轻一颤。
“音音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情绪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力,“我记得你不是说过,我们两个一个月不许上你的床吗?”
“现在是怎么回事,嗯?”
“我们没做什么……”沈凌音有些心虚地说道。
她话音未落,就感到身后的宫子羽忽然有了动作。
他低下头,温热的唇瓣刻意地、缓慢地吻上她的耳垂。
与此同时,他抬起眼,目光越过她的肩头,直直地看向宫远徵,那眼神里的得意和挑衅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宫子羽!”沈凌音耳根瞬间烧红,用手肘向后抵了他一下,试图阻止他这种火上浇油的行为。
这是挨打没挨够啊!没看到他生气了吗?
宫远徵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去。
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骤然握紧,骨节发出清晰的“咯吱”声,手背上青筋隐现。
若不是担心会伤到被宫子羽搂在怀里的沈凌音,他这一拳恐怕早已挥了出去。1
这修罗场看得我手心冒汗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怒火,目光重新落回沈凌音泛红的耳垂上。
宫远徵伸出手,捻住那刚刚被旁人沾染过的耳垂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偏执的擦拭意味,仿佛要彻底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。
沈凌音吃痛,却不敢躲闪,只能任由他动作,直到那白皙的耳垂被他揉搓得彻底绯红,仿佛要滴出血来,他才终于松开了手。
沈凌音抬手揉了揉耳朵,看向他问道:“都这个时间了,你不去休息吗?”
宫远徵抬了抬下巴,对宫子羽说:“让让,我也上去。”1
真是好大一张床
沈凌音:“……”
左右两边是暖烘烘的身体,腰间被搭上了两个胳膊,沈凌音眨了眨眼,似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一只手蒙住了她的眼睛,宫远徵说:“快睡吧,别想了。”
沈凌音缓缓闭上了眼睛,感觉自己像是在烤火,暖暖的,很舒服。
翌日醒过来,沈凌音依旧跟着宫远徵去医馆配药,无所事事的宫子羽也凑了上去。
“别碰那个!”
“你想死吗?!”
“……”
宫远徵额角的青筋直跳,骂道:“宫子羽,你手别那么欠!小心我给你砍掉!”
沈凌音无奈地看向宫子羽,宫子羽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拿了一本医书,坐到沈凌音旁边看了起来。
看着看着,他就躺到沈凌音的腿上睡着了。
这医书真催眠,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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