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宫远徵虽然想让宫子羽死,但也不想沈凌音伤心,趁着那无锋刺客诧异的瞬间,立刻弹出了暗器。
宫子羽和无锋刺客的膝盖都被小石子打中了,两人吃痛得跪下。
这个无锋刺客是真不专业,行动被这意外打乱,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宫子羽。
与此同时,一个人影从屋顶飞身而下,黑影带着压迫之势上前,掠过宫子羽,将他推到金繁身边。
“哥!”宫子羽高兴地喊道,得意地瞅了一眼宫远徵。
你不救我,有的是人救我。
宫远徵看到他得意的表情,无语地翻了个白眼。
宫唤羽面若寒霜,出手却如行云流水。
他的掌风凌厉霸道,每一招都直取要害,逼得那无锋刺客节节败退。
不过三五招之间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无锋刺客已被他一掌震飞出去,重重撞在院墙上,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带走。”宫唤羽冷声说道。
几个侍卫立即上前,将已经无力反抗的无锋刺客押了下去。
随后他冷着脸,走到宫子羽面前,宫子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子羽,你做事太冲动了,竟不想想后果……”
“对不起,哥,我错了。”宫子羽立刻识时务地认错。
宫唤羽又看向宫远徵这个不好管教的弟弟,“远徵弟弟,你莽撞了。”1
宫子羽认错的样子好乖哦
宫远徵刚才的嚣张全然不见,恭敬地行礼,向他解释。
他精通穴位与药理,刚才的石子击中宫子羽的膝盖,顶多会痛一会儿,也没什么大事。
痛一下和死过去,谁都知道要选哪一个吧。
他明明夹带私人恩怨,却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宫唤羽有些无奈,又看向那些中毒倒在地上的新娘们,说道:“远徵弟弟,既然无锋刺客已经抓住,就给她们解毒吧。”
宫子羽拿出一个小药瓶,扔给宫子羽旁边的金繁,“一人一粒。”
金繁将解药分发下去,那些新娘陆陆续续的相互扶着,站了起来。
随后,宫唤羽向她们施了一礼,略带歉意地说道:“诸位姑娘受苦了。今夜之事实属无奈,无锋刺客混入新娘队伍,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……我已命人备好房间,诸位可先好生休息。”
新娘们惊魂未定,但见宫唤羽态度诚恳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在侍女的引导下陆续离开了。
徵宫,虽然今夜有无锋刺客,但也杀不到这里,沈凌音也帮不上什么忙,早早地就上床休息了。
宫远徵回到徵宫洗漱了一番,来到她的房间,看着熟睡的沈凌音,勾了勾唇角。
他轻轻掀开被子,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,生怕吵醒她。
刚躺好没多久,沈凌音像是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,身子动了动,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,最后将脸贴在他的胸口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宫远徵僵了一下,随即轻轻伸出手臂,将她揽在怀里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,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,低声呢喃:“你这样都能睡着,真是心大。”
沈凌音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,蹭了蹭他的手心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远徵……别闹……”
宫远徵闻言,眼底的笑意更浓,他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不闹,睡吧。”1
宫远徵也太宠沈凌音了吧
1
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