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逃走的宫子羽,此刻正独自一人靠在假山后,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。
他抬手捂住眼睛,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。
那只柔软的手,那截白皙的脖颈,那些细碎的呻吟……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卑劣不堪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痛苦与困惑。
他不该这样的,可是他忍不住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宫子羽始终避着沈凌音。
即便是不可避免的碰面,他也总是低着头匆匆离去。
这种反常的行为不禁让沈凌音感到困惑,之前宫远徵就用过这招,该不会……
想到那个可能,沈凌音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。
这日午后,宫远徵在药房整理药材,恰好遇见前来取安神药的宫子羽。
医馆里的医师都出去了,就只有宫远徵能给他抓药了。
宫子羽虽然担心宫远徵给他下药,但顶多是捉弄捉弄他,不至于致命。
而他再不睡一个好觉,是真的会死的。
“又要安神药?”宫远徵挑眉,打量着宫子羽憔悴的面容,“之前的方子没有效果?”
“嗯……”宫子羽含糊地应了一声,眼神飘忽不定。
这也是当事人之人,他看到有些尴尬。
宫远徵不动声色地配药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你最近似乎总是在躲着凌音?”
宫子羽浑身一僵,强作镇定地摇头:“没有的事……”
“是吗?”宫远徵的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看透人心,“我还以为,是那夜你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此话一出,宫子羽顿时面色惨白,瞪大眼睛,震惊地看向宫远徵,随后又迅速地移开了视线。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他声音颤抖,不敢直视宫远徵的眼睛。
宫远徵慢条斯理地继续配药,“那夜我听见窗外有动静,留意了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冷了下来,“现在看来,那不是我的错觉。”
宫子羽后退半步,脸上血色尽失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、只是恰好路过……”
“恰好路过?”宫远徵逼近一步,眼中寒光凛冽,“恰好停在窗外?恰好听完全程?徵宫没有你的房间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宫子羽张口结舌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就在这时,药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沈凌音站在门口,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人。
“你们……在说什么?”她声音微微发颤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。
宫子羽猛地抬头,对上沈凌音不可置信的眼神,顿时如遭雷击。
那一刻,他明白有些秘密,终究是藏不住了。
宫远徵笑着走向她,关上门,顺势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姐姐,我们的奸情被他发现了,怎么办?”
他搂着沈凌音,站在她身后,懒懒地抬眸,看向宫子羽,露出一个嗜血残忍的笑容,“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杀了吧。”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宫子羽吓得连连后退,最后跌坐在地上。
“别吓他。”沈凌音无奈地说道。
宫远徵撇了撇嘴,“是他不禁吓。姐姐,你说我们怎么处置他呢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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