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音醉酒醒过后,发现自己不仅头疼,身上有点痛。
一扭头,就撞进宫远徵含笑的眼眸里。
少年侧躺着,单手撑头,墨色长发散在枕间,里衣松散地露出精致的锁骨,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。
“姐姐,你醒啦。”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笑意盈盈。
她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,她在万花楼喝醉了酒,被宫子羽抱了回来,好像是遇到了宫远徵,宫远徵吃醋了,抱着她回了房间。
之后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,她记得期间自己想要逃走,又被他拽了回来。
他说:“姐姐,被人发现了我们的奸情,那可不好。”
沈凌音看向满眼春意的宫远徵,气愤地骂道:“混蛋!”
“对啊,我是混蛋,姐姐才知道吗?”宫远徵没皮没脸地说道。
他坐起身来,身上的白色里衣从肩头滑落,露出他胸膛和肩膀上狰狞的齿痕,暧昧的痕迹。
沈凌音看得面红耳赤,伸手替他拉好衣襟,强装镇定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穿好。”
宫远徵:“……”
他撇了撇嘴,吐槽道:“姐姐还真是不解风情。”
他下了床,拿起桌上的药瓶,走了过来。
沈凌音看着他手上的药瓶,咽了咽唾沫,往床里边缩了缩。
“你拿的是什么?”沈凌音问道。
“这个涂上几天,可以消除你身上的痕迹。”宫远徵摸了摸鼻尖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有的地方你碰到,我帮你涂吧?”
沈凌音看了眼自己白皙的肌肤上点缀的红痕,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你属狗的啊!哪都咬。”
宫远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从药瓶中拿出一块药膏,轻轻给她涂抹着。
“嘶……”沈凌音的身体抖了抖。
“疼?”他立即放轻动作。
“有点凉……”她小声嘟囔,感受着他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。
药膏所到之处先是清凉,继而泛起暖意,疼痛果然减轻许多。
“是正常现象。”宫远徵说着,涂抹的动作更轻了,从她身前涂到了背后。
沈凌音眨了眨眼,随后扭头想要看看自己背上的情况,但是她根本看不见?
“后背怎么还有?在哪?”
宫远徵看着那蝴蝶骨以及腰窝的红痕,脸颊绯红,不敢告诉她,自己在她累得睡着之后,又干了些什么。
“没什么,很快就好了。”他含糊其辞,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腰际,感受到了她的轻颤。
片刻之后,药已经涂好了。
只穿着里衣的宫远徵却是额头冒着细汗,他直起身来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好了。你好好休息,晚些时候,我再来帮你涂药。”
说着,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,一件一件地穿了起来。
沈凌音挑了挑眉,没看错的话,宫远徵又……
“噗嗤……”她不禁笑出了声。
宫远徵的身体一僵,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,穿好以后,他说了一句“我先走了”,就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望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沈凌音笑着摇头。
正要躺下,她发现枕边落着一块宫远徵的腰牌。
她拾起腰牌,指尖摩挲着上面精致的徵宫纹样。
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,沈凌音慌忙将腰牌塞进枕下,抬头正对上去而复返的宫远徵。
“姐姐,”宫远徵站在门边,笑着问道,“刚才可看见我的腰牌了?”
看到是宫远徵,沈凌音顿时松了口气,从枕头下拿出腰牌,丢给他,“接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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