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忙起来,就不容易想其他的事情。
宫远徵就因为炼制毒药而忙碌起来,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也渐渐消失。
等他终于不再忙了,他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,眼下有些青黑,显然好几天没睡好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休息的房间,倒头就睡。
药香弥漫的寝室内,宫远徵在床榻上翻来覆去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窗外,一弯残月隐在云层之后,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。
梦境来得汹涌而不可抗拒。
他看见沈凌音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,斜靠在榻上,看着话本子,黑发如瀑垂落。
宫远徵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脊椎直冲头顶,他的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她迈去。
“远徵,你来了。”沈凌音抬眸,笑着看向他。
宫远徵没有说话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榻上。
她手中的话本子落到了地上,而她有些惊慌地看着他。
“你做什么?!”沈凌音试图挣脱,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。
“别动。”
梦中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宫远徵徵看着梦中的自己俯身咬住沈凌音雪白的颈项,留下一串红痕。
她挣扎得更厉害了,眼中泛起泪光,这却只让梦中的他更加兴奋。
"你是我的。”他听见自己说,扯开她的衣襟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沈凌音的抵抗逐渐减弱,最终化为一声呜咽。
梦中的宫远徵将她抱起扔在床榻上,俯身压了上去——
画面突然扭曲变幻。
现在是他被推倒在床上,沈凌音衣衫半解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,眼中不再是惊恐而是某种危险的诱惑。
她的手指轻抚过他的胸膛,红唇勾起一抹他从未见过的妖冶笑容。
“远徵弟弟,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甜得像蜜,手指却如蛇一般冰凉,缓缓下移,“这样,你喜欢吗?”
宫远徵感到自己浑身僵硬又火热,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,身体却诚实地向她屈服。
沈凌音俯下身,长发如帘幕般垂落……
宫远徵猛地惊醒,从床榻上弹坐起来,大口喘息。
他的寝衣被汗水浸透,黏腻地贴在背上,而身上的燥热感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。
他竟然又做了那种梦。
他更加不敢回徵宫,面对沈凌音。
可他也不知道,沈凌音已经搬到了商宫去住。
窗外,天刚蒙蒙亮。
宫远徵下床走到铜盆前,用冷水洗了把脸,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冰冷的水流顺着发丝滴落,却无法浇灭体内那股罪恶的火焰。
接连做了好几次梦,宫远徵也终于意识到,自己似乎是喜欢沈凌音的,却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喜欢她,总之就是一种感觉。
在忙完医馆的事情,他回到徵宫,想要和沈凌音把话说清楚。
但是他来到沈凌音房间,看着像是没人住,不由得愣住了。
“她去哪了?”宫远徵问道。
“沈姑娘搬去商宫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宫远徵皱着眉,冷声问道。
“公、公子去医馆的当天。”侍女害怕地回道。
宫远徵闭了闭眼,深呼吸了一下,她也在躲着他。
他挥了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侍女如蒙大赦,立刻退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