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养了一个多月,沈凌音的身体终于好了。
此刻她正看着宫子羽和宫紫商他们在雪地里打雪仗,自己则是因为身体刚好,不被允许加入其中。
“宫子羽,有本事你别让金繁动手!”宫紫商气愤地喊道,“我们两个一对一决斗。”
宫子羽拍了拍狐裘上的雪,轻哼一声,“才不要。不玩了,我要和凌音进屋去。”
说着,他朝廊下坐着的沈凌音走去。
宫紫商却是蹲下身,团了个雪球,朝宫子羽扔过去。
“嗷!”宫子羽吃痛地捂住后脑勺,看向宫紫商,“宫紫商!”
“没大没小!我是你姐!”宫紫商叉着腰说道,走过来又拍了一下宫子羽的后脑勺,“唉,本来就傻,还好我刚才留手了。
沈凌音捂唇轻笑,拍了拍身上刚才飞过来的雪粒。
宫子羽以为自己被嘲笑了,委屈巴巴地揉着后脑勺,看向沈凌音。
沈凌音被他这可怜的眼神看得都心软了,声音轻柔地问道:“很痛吗?”
“痛死了……”宫子羽瘪了瘪嘴,似是在撒娇。
宫紫商翻了个白眼,“瞧你这样。”
她不吃这一套,但是有人买账啊。
“过来,我瞧瞧。”沈凌音说着,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“没有肿,应该痛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她将他后脖领子上的雪轻轻拂了下去,说道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三人回了房间,烤了烤手,冰凉的手这才暖和了许多。
“喝些姜汤驱寒。”沈凌音将早已经煮好的姜汤,给他们一个倒了一碗。
宫子羽一边喝着,一边说道:“凌音,下午我带你去捉麻雀吧。”
宫紫商白了他一眼,“哪有带姑娘捉麻雀的,真是不懂风情。”
她看向沈凌音,笑着说道:“凌音,我带你去看美男。”
“美男?不会是你商宫里的人吧?你别把凌音带坏了。”宫子羽说道。
宫紫商皮笑肉不笑地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疼得宫子羽直叫唤。
“姐,姐!我错了!我错了!”
宫紫商这才收回了手。
屋外,雪花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,覆盖了先前的脚印。
屋内,三人围坐在炭盆旁,暖意融融。
宫紫商不知从哪摸出一包松子糖,三人分着吃,甜香在唇齿间化开。
“对了,”宫紫商突然想起什么,“今天怎么没看见宫远徵?他去哪了?”
“应该是去医馆配药了。”沈凌音说道。
“这小毒物,不会又研究什么毒药了吧?”宫紫商不禁皱了皱眉。
听到宫紫商称宫远徵为“小毒物”,沈凌音还是不由得蹙起了眉,不喜欢这样的称呼。
“那你要不要试不试?”
宫远徵冷冰冰的声音传来,宫紫商吓得一个激灵。
扭头看到站在门外的宫远徵,宫紫商尴尬地摸了摸鼻尖,说人坏话被抓包了。
“哈……那个,凌音啊,我就先回去了。有什么事就让人去找我哈。”宫紫商说着,就迅速起身,准备离开。
路过宫远徵的时候,她还怕一不留神,就中了宫远徵的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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