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随着一声闷响,一棵树倒了下来。
正在哼哧哼哧砍树的其他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,看了眼站在木桩前、拿着斧头的苏今夏,又看了看倒下的树。
他们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姑娘砍的,再看看他们,树才砍了一半。
天也要暗了,熊漆说道:“先把这棵树处理好,扛回去,明天再继续。”
苏今夏靠在一棵树上,一边揉着手腕,一边看他们处理树杈。
处理完之后,凌久时正要上前帮忙扛树,就被叫住了。
苏今夏:“凌久时。”
阮澜烛:“哎呦,久时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似乎猜出了彼此的用意。
凌久时扭头看向他们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好像把脚给扭了,你背我下山吧。”阮澜烛蹲下身子,捂住了脚踝,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。
这演技有些拙劣,凌久时都看穿了,他又扭头问苏今夏,“那你呢?”
“哦,我就是看到他扭到脚了,想让你帮帮他。”苏今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。2
她—他
凌久时背上了阮澜烛,剩下的人里又有三个人扛上了树。
大家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声吓得凌久时差点儿摔了。
原本扛着木头的三人死了两个,而剩下的那个则瘫软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,嘴里崩溃的嚎啕大哭:“怎么又是我?怎么会这样?”
”我们是不是都要死在这儿了?”团队里的女生害怕地哭了起来。
熊漆叹了口气,神情倒也说得上平静,他道:“走吧,先把木头拖回去不要扛。”
回去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,还好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。
木匠看到他们带回来的木头,举起手比了个“二”,“还有两棵。你们让我做棺材快点,你们砍树也得快点。”
“大伙儿回吧。”熊漆说。
回去的路上,有人害怕地问道:“哥,刚才那三个人到底做了什么呀?”
“会触发禁忌条件的,砍树扛木头,雪天出行都有可能。”熊漆说。
“那这要怎么验证啊?”
“干嘛要验证,直接避开这些条件不就好了。”
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了。
回到客栈的时候,老板娘看到了他们,有些惊讶,“哎,你们少了两个人呐!”
“其实我们这里进山呐是有规矩的,要拜山神娘娘的。但你们是外乡人,我又怕你们嫌我啰唆,所以我就没有说,早知道就应该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是宁可信其有,吃完饭拜山神!”熊漆立刻决定了接下来的事。
“不行。”苏今夏第一个出声反对,“今天已经死了三个了,黑灯瞎火的,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,就算要去,也得明天去。”
老板娘点头,表示赞同,“也是,你们看着也挺累了。”
“你们要去的话,那我玩多说两句啦。你们一定要按规矩,一个一个进去拜啊。”老板娘好心地和他们说道。
“为什么要一个一个进去?”小柯问道。
“这也是老年间,留下来的规矩吧。可能觉得一个一个进去拜心诚吧。”老板娘说道,“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你们都要记得,一个一个进去拜,要不然呐,死的可能不止三个了!”
好嘛,一人不入庙,又一个规则。苏今夏眯着眼睛看向老板娘,她这是想让他们直接外卖送上门啊!1
老板娘绝对没安好心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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