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梦现在很懵逼,这是什么对什么啊!
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作用,却来找她谈合作,开什么玩笑呢。而且对方似乎也不知道这个情况。
见对方一直盯着她,似乎想要一个答案,她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给我点儿时间想想。”
送走汪先生,符梦的脑子一片空白,缓了好一会儿,才行尸走肉般,走到床边躺下,抱着枕头滚了几圈。
“这都是什么事啊!”
另一边,黎簇是惊险万分,他宁可自己死了,也不想遭这罪。
这次出去,吴邪也通过一些手段,给他传递了一些消息,就是想让他确定汪家的所在地。
“呵,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黎簇不由得冷笑。
但他也该庆幸,他还是高中生,只是还存在脑子里,没有还给老师。
他是三天后回到病房的,课程还要继续,但是此时他已经没什么心思听下去了,他开始琢磨,怎么和符梦说这些事情,又能保证不被这些人发现。
他回来的时候,符梦匆匆地来看了他一眼,确定他没什么事,又匆匆地离开了。
黎簇想要和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机会,这让他很郁闷。
返回房间的符梦依旧“噼里啪啦”地写着论文,最近导师在询问她的论文结构内容,她得尽快赶工了。
门外,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向屋内,看着坐在电脑前打着字的符梦,男人点了根烟,眯了眯眼。
他低声问守在门外的人:“最近她都在做什么?”
“在屋里写论文,偶尔会出来走走。但基本上都会在屋子里待着。”守在门外的人回道。
男人“啧”了一声,“看好她。”
说着,他转身离开了放门口。
办公室内,昏黄的台灯光线将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他坐在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前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在两个档案袋之间游移。
男人最终选择了左边那个略显崭新的档案袋,解开缠绕在纽扣上的棉线,抽出了里面的文件,上面贴着一张黎簇的照片,文件上是关于黎簇的信息和观察记录。
就这一次的行动来说,黎簇是个团队合作可能性低,无责任心。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有专注力的人,善于欺骗,思维敏捷,对于局面往往能快速正确的判断,在某些场合,目的性明确,行为执着,而且还有人格缺陷。
文件上对他的评分等级很低,还有一些推荐的解释性话语。
男人还是不太信任黎簇,对他有所提防,总的来说,黎簇还需要进行训练。
将黎簇的档案放回抽屉深处,男人的视线转向另一个泛黄的档案袋。这个袋子明显年代久远,边角已经有些磨损。
而另一份文件,抽出里面有些泛黄的纸张,男人看到了文件里面的一张照片,看上去有些年头,但是里面的人却如今依旧年轻。
符梦,他们已经观测了很多年了,生活幸福,思维跳脱,弱点很多,但是却无法接近。
甚至,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消失,又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。
男人沉默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