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玖头也不回就走了,出了房门,就快速下了楼,连诊费都没拿,就逃也似的跑出了不羁楼。
“呼哧呼哧……”
跑出两条街后,阿玖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刚才真的吓死人了,她都以为自己走不出不羁楼了呢。
缓了一会儿,阿玖拖着酸软的双腿,脚步沉重地往医馆去。
唉,这几天不运动,体质都下降了。她心里嘟囔着。
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,阿玖都懒得换衣服了,但是衣服上混合着酒气和汗水的味道,难闻极了。
她休息了好久,才去沐浴洗漱,躺进柔软的床里,陷入了梦境。
“你醒了。”一道沉稳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。
阿玖转过头,看到一位身披星辰长袍的男子。他的眼眸深邃如夜空,眉宇间透着无尽的沧桑与智慧。他的存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,既遥远又亲近。
“你是谁?”她轻声问道。
男子微微一笑,张开嘴好像说了什么,但她却听不到。
“你看,这片天地,有无数的生灵在生长、繁衍、消亡。他们的喜怒哀乐,他们的生死轮回,都是这世间的规则。”
“……天道无情,却也有情。无情,是因为天道必须公正;有情,是因为天道必须理解众生的苦难。”
阿玖茫然地注视着他。
男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,“去吧。”
“啪……”
“啊!”
阿玖被东西落地的声音惊醒了,扭头就看到了拾起地上的苹果的白曦。
白曦看到她笑了笑,“你醒啦,刚好,快起来,我从家里给你带的早饭。”
“哦,等会儿……”阿玖打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,揉着眼睛下了床。
一刻钟后,阿玖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喝着小米粥。
“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?”白曦关系地问道。
“嗐,别说了。”阿玖叹了口气,抱怨道,“昨天晚上去给不羁楼的楼主看病,回来的比较晚,睡觉的时候还做了莫名其妙的梦,不过醒过来就忘了。”
“要不今天医馆歇一天?”白曦说。
“行啊,”阿玖点了点头,“到时候写个牌子挂上,省得那些病人还等着。”
她也全然忘了,昨天晚上和梵樾说的要问诊去医馆找她的话。
医馆门口,看着紧闭的大门,梵樾皱了皱眉,看到牌子上写着“休沐一日”。
路过的百姓时不时扭头看上他一眼,梵樾只觉得烦躁,冷声道:“藏山,去拍门。”
藏山:“哦。”
听到熟悉的“嘭嘭”敲门声,阿玖忽然想起来自己说过什么,猛地站起身。
“怎么还有人来?”白曦一脸的疑惑,看向阿玖,“你怎么了?看上去好紧张。”
阿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,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我要是说,外面的是不羁楼的楼主,你信吗?”
白曦点了点头,“我信啊。”
忽然她像是意识到什么,睁大眼睛看向阿玖,“你不会是忘了和对方约好的事吧?”
阿玖:“呵、怎、怎么可能。”
白曦:“别说大话了,再不去开门,我怕他们踹门闯进来。”
阿玖:“来了来了,别拍了,再拍下去,门都要被你拍坏了。”
嗯?怎么感觉陷入了循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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