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
看到被绑过来的发狂的白荀,白曦一时怔住了,却又很快反应来,冷静地处理着这件事。
“将这个塞到他嘴里,防止他咬伤人。我来把脉。”
她伸手按住挣扎的白荀,搭上他的手腕,和之前发狂的人一样的的脉象。
“阿曦,爹怎么了?怎么办啊?”白烁急得都快掉眼泪了,声音中带着哽咽。
白曦收回颤抖着的手,看向白烁安慰道:“我和阿玖还有其他大夫都在研究解药,阿烁你别急,爹会没事的。”
屋内,阿玖看着散落一地,写着药方的废纸,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心里骂着那下毒的狗东西。
“啊切……”冷泉宫的某人莫名打了个喷嚏,
阿玖将手边的药方揉成纸团,扔到地上,猛地站起身来,按压住想打人的冲动,走出房间去试新的药方。
不羁楼顶,梵樾无悲无喜地看着城中各处火光四起,不知何时这城中才能有他想要的念。
楼下吵吵闹闹的,原是白烁求了过来,希望他这个“神仙”能出手救宁安城。
梵樾只觉得可笑,这个凡人真是愚蠢又自大,他凭什么要救他们,况且他是妖,不是她口中的神仙。
她口中的神仙都不肯救他们,他又来凑什么热闹。
梵樾挥了挥手,让人把她赶走。
“嘶……”
阿玖捂住划破口子的手,简单地包扎了一下,继续切药。
“阿玖,你别做了。”白曦连忙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从刚才就一直走神,我都提醒你好几次了……你还在想解药的事吗?有头绪吗?”
阿玖摇了摇头,她把以前炼出的丹药拿出来喂给了狂化人,虽然缓解了狂化人的病症,但却不能根治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炼出解药。
“好了,不说了,我去熬药……”
药方还是之前的药方,但是阿玖发现她治疗的这个狂化人的病症好像减轻。
她皱着眉给他把脉,发现确实如此,可是是为什么呢?
看到被包扎着的手指,阿玖的神色顿时怔住,是血,她的血,里面的药材好像染上了她的血。
她的嘴角抽动着,最后露出一抹苦笑,她到现在连自己的身份都还不知道呢,就又让她知道这个,还是这个时候。
该不会是这天道想让她牺牲自己,来救人吧?
阿玖都笑了,这也太令人无语了。
“阿烁,阿烁……你怎么了,怎么浑身是血?”
外面传来白曦担忧的声音。
白烁苍白着脸颊,把一朵花交给了白曦,“阿曦,用着救爹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白烁就晕了过去。
白曦把白烁扶到房中,给她检查了一下,发现了她胳膊上的伤,明显是她自己划的。
“阿玖,这是什么?”她扭头,看到了皱眉拿着白烁带回来的花的阿玖。
“幽草,花开成药,需要人血浇灌,是克制冥毒之物。但,冥毒是妖族至强之毒,世间无药可解,幽草只可压制,不能根治。若想维持人性,一日服用一朵花,日日不可间断……”
阿玖叹了口气,白烁胳膊上的伤恐怕就是为了这个。
“人血……”白曦皱起眉头,这如果被其他人知道,恐怕这宁安城又会迎来一场杀戮。
阿玖的手渐渐收紧,冷静地说道:“你照顾好她,我来想办法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