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军营,少年郎来投军,蒋梅荪看见是自己的外甥宋墨,立刻表示反对,但宋墨跑的比兔子还快,趁其不备害抓住了大将军严朝卿。
蒋梅荪本想将宋墨赶回去,但发现宋墨是带着伤来的,知道是被宋宜春给打出来的,只好收下了这个外甥,宋墨也保证自己会从火头军一路打出来。
在军营的时间一晃过了几年,宋墨已经成为一个少年将军。
“定国军没粮,商船就没了护身符,咱们一次吃个饱!”
海匪们翻进商船,拔出匪刀,踹开小厮,将货箱掀翻,哄抢一通。
“爷爷们,求求你们,抢走了,我们就没命活了……”
一小厮抱住海匪头目的腿哀求着,海匪头目横眉怒目,高扬匪刀就要对小厮挥去,忽而一把鸳鸯刀飞来,穿过他的脖颈而出。
只见海匪头目的身形一滞,人头滚落在地。
众海匪惊愕望去,只见船帆不知何时被砍断系绳,巨大的船帆朝甲板倾盖而来。
高悬的桅杆之上,一俊朗少年纵身一跃,破帆而出,在漫天碎布之中,顺着缆绳飞旋而下,他握住回旋归来的鸳鸯刀,叼着骨哨吹出海鸥般的鸣音。
“宋墨!我们中计了!”
海匪们正想逃窜,脚下忽而传来瓷哨短促回应之声,甲板下,几处刺出刀剑,捅破海匪的足底。
有一海匪跳下商船,夺小船而去,宋墨到船沿查看,小船过之处,一道深色的海油伏在表面。
陆鸣惊喜道:“少帅技高一筹,顺着这油污,直捣大本营。”
船上海匪横尸。
宋墨看向众人,豪气呵道:“听令,抓紧吃食,半刻钟后,换上东渝海匪的衣物、上匪船,直奔舟岛!此战若胜,可保福宁百姓们十年太平!我要此战青史留名!”
“保家卫国,青史留名!”将士们也激动地喊道。
京城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江璃正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,手捧一卷古籍,静静地品读。
忽然,身后传来脚步声,她的视线从书页上移开,抬头看向来人。
她浅浅一笑,“哥,你来了。”
“青羽,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?”江珩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食盒,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。
他将食盒放到石桌上,打开食盒,一股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。
“桂花糕!”江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江珩笑了笑,“知道你爱吃,下直的时候刚好路过田家小筑,特意给你买的。”
“谢谢哥!”江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拿起一块桂花糕,细细品尝,还是以前的味道。
“呐,还有。”他又从袖中取出一本崭新的话本子,“哥哥我对你好吧。”
“嗯嗯!”江璃连连点头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疑惑地看向他,“哥,你不会是做错什么了,需要我帮忙吧?”
“没有。”江珩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坐到她身边,怕妹妹心里不舒服,斟酌了一下词句后才问道,“青羽,我听云竹说你昨晚做了噩梦……”
“啊,没什么事呀。”江璃淡定地回道。
“没什么?”江珩眯了眯眼,神色严肃地说道,“做了几宿的噩梦,这还叫没事?有什么事是不能和哥说的?不想和我说,那你也该看看府医啊。”
“我看了的。”江璃鼓了鼓腮帮子,“府医说我是肝气郁滞,才多思多梦的,喝药调理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江珩松了口气,看着自从大病一场就隐约变了的妹妹,温和地说道,“青羽,我知道你不想我和爹娘担心,但是有事的时候,也不要总想着瞒着我们。”
“知道啦!”
江珩无奈地看着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,不管她怎么变,他和爹娘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。
江璃看着自家哥哥,乖巧地笑了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