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顾清辞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,“我就是跟着来看好戏的,怎么还有我的事?!”
“你都跟来了,肯定有你的事。”笛飞声说。
李莲花和方多病的目光也投了过来。
顾清辞的嘴角抽了抽,“什么鬼逻辑,三十斤的嫁衣,你这是想累死我啊!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,那我们就只能猜拳。”笛飞声说。
“阿飞,你别为难了清辞了。”李莲花在一旁劝道。
“对啊,我们还是猜拳吧。”方多病说。
笛飞声还是不死心,看向顾清辞说:“你也来。”
“来就来!”顾清辞觉得她肯定能赢。
四个人围在一块,开始石头剪刀布,最后顾清辞和李莲花和决出胜负。
“清辞,需要我让你吗?”开始之前,李莲花问她。
“不用。”
反正输了也就是穿个嫁衣,又不是输钱,要是真让她穿上了,她说不定还能带走几颗上面的珍珠。
片刻后,顾清辞怔怔地看着自己出的石头,只觉得脑仁儿疼,她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!
“愿赌服输。”李莲花笑着看她。
顾清辞咬了咬牙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愿赌服输。”
穿上那嫁衣后,顾清辞就觉得自己在受罪,她扶着脑袋,小步走了出来,抱怨道:“我脖子都快压断了。”
方多病愣了一瞬,有些羞涩地说道:“你穿上还挺好看的。”
“是吗?镜子在哪?我看看。”顾清辞看了看四周,也没看到镜子,“这屋里怎么没有镜子?”
李莲花也发现了这一点,皱了皱眉:“这是新娘子的待嫁房间。若是没有镜子如何梳妆,如何试喜服?”
“难道有人把这里的镜子拿走了?又或者这房间一开始就没有镜子?”方多病说。
笛飞声在周围巡视了一圈,忽然透过窗户,指向屋外一处方向,“你们看那!”
他们看过去,只见不远处的院落假山前闪着一道诡异的光。再一看,原来有一大片光滑平整的假山石,在月光的照射下正闪着光,而这假山石竟如镜子一般。
几人走过去,顾清辞觉得这裙子束缚住了自己的行动,真想扯开它,大步走过去。
这是一块镜石,但出现在这里,就很奇怪。
顾清辞拽了拽裙摆,“旁边就是池子,这要是一不小心摔倒,就会掉进池子里……啧!”
“扶着我点儿。”她的手搭上李莲花的胳膊,“摔了,我可就完了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李莲花笑着扶着她。
笛飞声看着镜石,又回头看来眼新娘待嫁的房间,距离不算远。
“莫不是这些新娘换完嫁衣都是到此处来照镜子?”
李莲花仔细朝镜石里仔细看了看,又看了看从这到莲花池的距离,不算太近,但是这地形一直向莲池方向呈一些下坡趋势,要是真摔了,就会滚下去,说不定脑袋还会磕到石头,失去意识。
“我知道了!”他突然说道。
就在这时,突然背后一阵掌风袭来,一个身影正飞身打过来。
“跑不掉了!跑不掉了!去死吧!”
李莲花听出动静,因为扶着顾清辞,没来得及躲开只好出手弱弱地挡了几招。
顾清辞也被嫁衣束缚着,都不能敞开了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