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另一侧,桃树郁郁葱葱,一架秋千在园中悠悠地晃着。
秋千上,赵远舟兴奋地坐在秋千上,卓翼宸面色铁青站在秋千后面,为他推秋千。
之前他们打赌谁先破了水鬼抢亲案,输了的,就要帮对方做一件事。
“愿赌服输啊小卓大人。”赵远舟笑着说道,“你一脸铁青,不会连这种气量也没有吧。”
卓翼宸翻个白眼,继续推秋千,“你背后长眼睛是吗?我脸色红润得很。而且明明是我先破了水鬼抢亲案,应该是我赌赢了。”
“卓大人记性真差,你自己说的,我在进缉妖司找你们之前,就已经知道是冉遗犯案,那自然是我先破的案啊。”
“我愿赌服输,但你赢得并不磊落。”卓翼宸对这个结果很是不服气,“你早知道是冉遗犯案,还和他勾结,你们应该算是共犯。”
“啊,头好重,脖子好酸。”赵远舟忽然说。
“你又怎么了?!”
赵远舟:“有人给我扣了顶好重的帽子。”
卓翼宸:“……”
卓翼宸猛地把赵远舟推飞。
赵远舟稳稳落地,像是受到惊吓一般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你这是谋杀啊!卓大人真是输不起。”
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太了解你了。”
“大言不惭,我和你才认识几天,你了解我?”卓翼宸翻了个白眼,“做梦去吧。”
“整个天都城都知道,卓大人丰神俊逸,风采迷人,对付恶妖锋若利剑,行事更是刚直不阿,心如规矩,志如尺衡,难道不是吗?”赵远舟毫不吝啬地夸他。
卓翼宸越听越受用,嘴角难压,淡淡地说了句:“没错。”
“你们在这说什么呢?”江婠找了过来,疑惑的眼神扫过他俩,“偷偷摸摸的,有什么不能让人听的?”
“没什么。”卓翼宸摇了摇头。
江婠却不这样觉得,看了看秋千,又看了看赵远舟和卓翼宸,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她一个眼神的变化,卓翼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羞愤地瞪了她一眼,“等回去,就把你那些话本子扔了!”
“哎呀,别呀,你误会了,我什么都没想,真的!”江婠连忙扑过来,抱住他的胳膊求饶,“那些话本子没招你没惹你,别扔啊!”
卓翼宸轻哼一声,“不行,说扔就扔!”
赵远舟挑了挑眉,眉眼含笑地看向江婠,“江姑娘不妨和我说说,你刚才想到了什么?”
“你感兴趣?”江婠有些怀疑地看向他,“你确定听了之后,不会打我吗?”
赵远舟的嘴角抽了抽,看来不是什么好的话,不过他还真想知道是什么话,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觉得你们两个在唔!唔唔?!”江婠突然被捂住嘴,吓得睁大眼睛,双手抓住卓翼宸的手腕,想要把他扒开。
“别说了,阿婠,”卓翼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,“赵远舟答应了你,我可没答应。”
见她还要挣扎,卓翼宸凑到她耳边轻声道:“乖乖的,减一次。”
赵远舟挑眉,什么减一次?
江婠自然听懂了卓翼宸的话,看着他眨了眨眼,好像在问“真的吗?”
“只要你不说不来。”卓翼宸笑着说。
江婠乖乖地点头,卓翼宸刚移开手,她就猛地后撤,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我以为你们是断袖!”
卓翼宸在她后退的时候,就意识到什么,想要阻止,却已经来不及。
江婠已经跑远,他一脸的尴尬,看了眼赵远舟,随后像是嫌弃般迅速移开视线。
赵远舟的嘴角抽了抽,果然不是什么好话。
看到江婠急匆匆地跑回来,“啪”地一下坐到自己旁边,文潇的眉毛轻挑,这是闯祸了?
她倒了杯茶水递给江婠,让她润润喉,随即问道:“刚才做什么去了?”
江婠深呼吸了几下,心跳渐渐趋于平缓,她说:“在看赵远舟和小卓荡秋千。”
“卓翼宸大人荡秋千?”白玖一脸诧异,“我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,我能笑岔气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就看到一脸铁青的卓翼宸坐了下来,白玖立刻闭嘴。
英磊:“刚白玖说——”
白玖立刻捂住他的嘴,递了杯白酒到他鼻子下面。
英磊满意地闻着。
白玖问:“这酒好喝吗?”
英磊:“不错,天香阁的石榴花酒果然名不虚传,气味醇美幽香。对了,你为什么要起个名字叫白酒?为何不叫黄酒?花雕?”
白玖:“……”不想知道。
江婠揪住文潇的衣袖挡住自己,躲在她身后,悄悄地看了眼卓翼宸的神色,有点害怕。
“吵架了?”文潇笑着问道,她偏头看向躲在自己的身后的江婠,“阿婠这是惹到了小卓了?”
“嗯。”江婠点了点头,倒打一耙道,“是赵远舟想知道,我才说的,不能怪我!”
卓翼宸的脸色更黑了,她还不如不解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