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多病和笛飞声是一言不合就要打了起来,李莲花一出来,就看到一副看好戏模样的顾清辞。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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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顾着看戏吧,也不阻止他们。”
顾清辞嘻嘻笑道:“他们打起来也有分寸的,用不着我管。”
方多病一拳朝笛飞声击去,笛飞声才不管自己此刻没有内力,一脸要硬抗的架势,却在这时,一个大铁锅盖横插进来,挡在了笛飞声面前。
方多病的拳头砸在滚烫的锅盖上,烫得抽着气缩回手,不满地看着举着锅盖的李莲花。
李莲花笑眯眯地说道:“开饭了。”
莲花楼里。
笛飞声端正地坐在桌子前,看着坐在对面的顾清辞。
“你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?”顾清辞皱了皱眉。
能不怪嘛!他真没想到,死对头的好兄弟竟然是女的!
方多病狠狠地瞥了笛飞声一眼,气鼓鼓将碗磕在灶台上,对着盛饭的李莲花不满道:“你真要把他一直留在莲花楼啊?我提醒你啊,这个自大狂非常有欠揍体质,我怕他会连累你。”
“阿飞有分寸。还有,”他瞥了一眼灶台上的碗,“轻拿轻放,我没钱买新的。”
方多病:“……”
他被这话噎住了,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被李莲花掀开炖锅盖子后涌出的怪味熏得吡牙咧嘴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又做新菜啊,昨天帮你调整过的红汤烩鱼不是很好吃吗?”
“那个菜已经做好吃了,自然要研究新菜了,我去摘点儿葱,你端过去。”
说着,李莲花走去后门。
方多病屏息端菜上桌,坐到顾清辞身旁,看看桌上的菜,再看看对面的笛飞声,挑了下眉,“喂,自大狂,敢不敢尝尝李小花的新菜?你要是能一口气给它吃干净喽,我敬你是条汉子,今天之内,你动手我绝不还手。”
顾清辞缓缓扭头看向他,眼中满是震惊,这是杀人于无形啊!
笛飞声垂眼看着桌上的菜,冷笑道:“好啊。”
”不是,他真吃啊?!”顾清辞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,敬他是条汉子。
方多病本想捉弄人幸灾乐祸的脸,此刻也变成了愕然状,看着笛飞声手嘴不停,自己脑袋也跟着他的动作,有节奏地一点一点的。
等李莲花端着切好的葱花过来时,笛飞声已经搁下筷子。2
好喜欢看方多病和笛飞声拌嘴呀,莲花楼日常温馨,阿莲做饭很好吃,支持支持
“你们……把菜吃完了?”李莲花看到空着的碗,颤声问道,“我三十钱买的现宰鲜牛肉,这可是三天的菜量!”
方多病手指向笛飞声:“他!是他!他一个人吃光的。”
“嗯,确实,速度还超级快。”顾清辞点头。
李莲花一脸古怪地看着笛飞声:“我记得你味觉有损,吃什么都一个味,一向只吃白米饭就够了,我可没算你的菜。”
方多病闻言后悔不迭,看向笛飞声,“我说你为什么答应呢,原来你吃不出好赖,故意诓我。”
笛飞声冷笑一声,指着方多病,告状:“是他,非要我吃光的。”
“这个,也是事实。”顾清辞点头。
“不是,清辞,你站哪边儿的啊?”方多病睁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她。
“我,我站中间。”顾清辞扯起一抹假笑。
方多病:“……”
“我要休息了。”笛飞声起身走向楼梯。
方多病一把扑上去,拦住,“楼上只有一间房,我早看好了,是我的,先来后到。”
“呃……有没有可能,那间屋子是我的,你们只有打地铺的份。”顾清辞弱弱地开口。
差点儿打起来的方多病和笛飞声迅速松开了对方,各自退了一步,像是很嫌弃彼此。
李莲花叹了口气,从柜子里找出两床被褥,“被褥给你们,那边的竹榻,你们可以挤挤。”
“我才不要和他挤!”方多病抱着被褥,一脸的嫌弃。
笛飞声更是不发一言。
“楼上也有个躺椅,应该也能睡。”站在二楼的顾清辞看着下面说道。
“那躺椅归你,竹榻归我。”方多病说。
“不行。竹榻归我。”笛飞声说。
两个人又要争起来,李莲花看不下去,让他们两个石头剪刀布,一局定胜负。
最后竹榻归笛飞声,躺椅归方多病。
半夜的时候,葛潘想逃,被发现后想用笛飞声做人质,结果可想而知,他命没了。
